未景云感觉耳朵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她忍不住低下了头,感觉耳根和脖子都有些麻麻的。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而已,可为什么此刻觉得自己的身体反应变得这么奇怪。
想到这里,未景云终于忍不住按住了烬望的手,轻声讨饶道:别、别弄了。
然而她说话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就像是拿一根细软的羽毛在烬望心底扫来扫去,烬望原本只是淡淡的两分逗弄的心情,直接被她烧了一把火,烧到了九分。
烬望的动作猛地停住。
未景云见烬望不再骚扰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求饶起到了作用,她刚想松一口气,下一刻却惊呼出声,整个人被烬望按在了身下。
未景云眼前飘过几片桃花,她知道那是从她们头顶的树上落下的;接着她目光微移,来到了烬望面上。
烬望垂眸看着她,而后感知了下旁边的情况,知道他们还未曾靠近回来,于是她微微弯唇,对未景云笑了下,而后再次低下头凑近了她。
与烬望轻柔的吻一同落在身上的,还有粉嫩的桃花瓣。
烬望的唇瓣亲吻过她的肌肤,便换了个位置,印着桃花压了下来,舌尖隔着花瓣轻轻舔舐着,而后她衔着这片花瓣寻到了未景云的唇边,低头吻下来。
未景云感觉到什么东西被递到了自己唇中,因为对方是烬望,所以她没有任何防备,全身心的信赖着她,微微张唇含住了那片桃花瓣。
而后烬望便伸入了舌头,与她一起搅弄着,将这片桃花瓣翻来覆去的摆弄。
未景云被烬望亲吻着,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迷离,她任由烬望的手在她身上滑动,虽然想要阻止,但却被烬望亲吻的渐渐失去了力气与理智。
虽然她们还身处在幻境中,但周围一片粉色的桃花仿佛在她眼前形成了帷幕,让未景云下意识的忽视掉旁边以及周围的环境,这一刻,仿佛这里只剩下了她与烬望两人。
她的眼前只容得下烬望,耳边也只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呼气声。
明明是凉爽适宜的天气,可未景云此刻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心底也躁动了起来。她慢慢地升腾起了一种奇怪且难以启齿的感觉,她......
她想要与烬望更亲近,甚至、希望烬望能够更过分的对待自己。
紧紧是想到这件事,未景云就感觉害羞的想要缩起来,更不要说让她将这样的感觉陈述给烬望了。因此未景云只能时不时的喘着气、轻哼着,一点点弯起膝盖,轻轻蹭着烬望。
好像这样就能够让自己舒服一点。
虽然未景云没有细说,可烬望却是将她所有的反应都收入眼底的。而且,最直观的便是未景云气息的变化,以及
于她掌下缓缓挺立的两颗樱果。
烬望看着未景云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模样,唇边笑意加深,但动作却没有继续了。
一是她还保有着理智,虽然她想要时时刻刻让他人看到师姐身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可烬望却并不希望师姐动情的模样被外人看了去,那样她会想要杀人的。
因此烬望不会在这里对师姐做更过分的事。一些其他且进一步的事情,等到她们回去了之后,她自然会一点一点带师姐慢慢领悟的。
二则是......
虽然烬望从未明说过,可她却喜欢看师姐这样恳求着自己的表现。
烬望眸色深沉,宛如深井之水。她垂眸看着未景云此刻又是依赖又是缠绵的勾着自己的模样,心底那股变态一般的掌控欲就像是被满足了一样。
很好。
师姐,继续这样依赖着我吧,将你所有的感觉与情感都交给我,让我掌控着你,让我来引导着你。
烬望手下的动作不自觉的加了两分的力度,未景云忍不住皱起了眉,觉得有些难受。她刚想挣脱烬望,下一刻却又被安抚住。
未景云现在是既舒服又难受,她脚趾微微蜷缩起来,声音也变得更软了,眼角溢出了一些泪水,使得她眼前都是水雾蒙蒙的一片。
她对现在这种感觉陌生极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无措的用手指勾着烬望的衣服,小声小声的喊着她。
可她却不知,她越是这样的表现,烬望就越想更加过分的对待她。
只是可惜现在时候不对,因此烬望只能按捺住了自己的想法。
她闭了闭眸子,而后埋首于未景云颈侧,在她肩膀处咬了一下,印上了齿痕。
冷静了片刻之后,烬望才松开了未景云,而后安抚的亲了亲她,帮她整理好。
未景云此刻也恢复了神智,脑子里回想起了方才自己与烬望都做了些什么,她原本就带了些绯红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
她打开烬望的手,也不让她帮自己整理衣服了,只是自己转过去身,闷不做声的整理着。
烬望眼睫一眨,而后便转换了一幅语气,她挨在未景云身旁,轻声细语的跟她说,师姐,生烬望的气了吗?
未景云没有回答她。
烬望并不失落,只是又试探了贴近了她,语气中含着暖暖的笑意,师姐,烬望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未景云终于给了她一些反应。她顿了顿,而后转过身看向烬望,你哪里错了?
烬望思索片刻,便立刻答道:不该这样对待师姐。
未景云一梗,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然后她顿了顿,不是说这个,我...也不是在责怪你这件事。她说着,眼睫微垂,眨了几下。平日里你做的那些事,我也没有责怪你,只是...
她原本严肃的语气没有持续多久,就忍不住缓和了下来,你下次不要再在外面做这些了,如果你再这样,我是真的会生气的。
当然,我...并没有讨厌与你做这等事情。未景云脸颊微红着,不敢抬头看烬望。
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烬望动作一顿,轻声道:嗯?
未景云便莫名觉得身上热了一分。
她脸红红的垂着眸,手指都紧张的揪在了一起。
干什么啊...我在说实话,都、都不许了吗?她一紧张,就忍不住摆起师姐的架子,只是她这副虚架子一看,就色厉内荏的厉害。
不过烬望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她将自己心底的笑意掩藏了起来,而后柔和的注视着未景云,继而点了点头,师姐说的是。
现在的烬望更像是餍足了一两分的虎兽,她纵容的看着未景云,任由对方随意说什么,她都点头。
毕竟方才才欺负过师姐,现在的烬望也不愿逼的太紧。
未景云见烬望没有再说什么,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还在秘境之中,应当以修行为主,不要总是想着这样的事情。更何况幕天席地...奚学真他们又随时可能会过来,你做这样的事,万一...那我该如何自处?
未景云所说的都是她内心真实担忧的事情。
事实上,倘若今天是在室内,那未景云定然不会这样斥责烬望。
不过烬望并没有被她这样的语气伤到,因为未景云说的她都了解,而且刚才她的确太过分了一些,让师姐到了现在都还没能缓过来,心底隐约升起差点被发现的后怕。
烬望方才在做着那些事时,一直都有在关注着外面,一旦有人靠近,她便会立刻知晓。
不过现在说这些就太像是狡辩了,因此烬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未景云对她的那些情绪全部接收下来,老实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