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鸡。”云初朵耸了耸肩,冷哼一声。
“你说谁是菜鸡!”江一曼立刻炸了。
云初朵眯着眼睛,笑得可甜了:“说你咯,不仅是菜鸡,还是垃圾呢。”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陈远帆气到跳脚:“姑奶奶们啊!别吵了!再吵天都黑了!!!”
“好哒陈导!”云初朵乖巧(∩???????????∩)。
她还等着拍下一部戏呢,哪里能得罪她的大金主?
各部门又准备了十几分钟,这一场冷宫弃妃,历经整整两个半月终于开始拍摄了!
阳光慢慢穿过窗棱,投射在清清冷冷的宫殿之中里。
一名素衣的女子,独坐桌旁,桌上燃着一盏微弱的油灯。她看着游移的光线,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对着油灯‘噗’地吹了一口气。
油灯灭了,袅袅细烟,缓缓上升。宛如不死的灵魂。
越发幽暗昏沉的宫殿中,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忽然就笑了。
年少懵懂,竹马青梅。
她回忆着与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哭哭笑笑、凄婉苍凉……
‘吱呀——’一声,破旧沉重的木门被人从推开。
刺目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太久没有见到光明的梁婉儿,立即用手遮住眼眶。
陈远帆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一曼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这演技没得说。这种细微的小动作,很多演员都会忽略过去。
镜头中,她的眼神幽暗,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光鲜亮丽、高高在上的女人,亦步亦趋,缓缓逼近。
一年了,她还是那样的美艳无双。
甚至更加的令人着迷,忍不住沦陷……
梁婉儿微微扬着下巴,神情倨傲。眼中却止不住对姬越的憎恨怨愤。
尽管她努力克制,不让自己看上去太狼狈。
但,声音出卖了她:“哈哈哈哈好一个祸国妖姬!我竟是从未想过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贱人,竟然会让我梁婉儿输的一败涂地!!!”
的确是嚣张跋扈。
越姬甚至没有屏退下人。
这里面,极有可能存在其他宫里派来的奴才。
可是越姬依旧让所有人都在这里,亲眼看着!
她站在梁婉儿面前,居高临下,一双乌泱泱的眸子里,是讥诮,是冷漠,仿若看向一个将死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