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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給秦安做。”秦卿揮手:“每天給我摸八分鐘,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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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命中注定的二哥

我生病了,發燒。

“二哥——二哥——你別走!”我糊裡糊塗地恍如在夢中。這個夢,從我穿越來大周,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我都不會弄錯。我把我那短暫的一輩子壓縮成一個長鏡頭,無休止地單循環重複播放。可是我沉迷其中,完全不像離開。恨不得永遠不要醒來。

夢裡,我還是那個七歲時牽著媽媽衣角懵里懵懂走下火車的秦青。

新的爸爸帶著他的兩個孩子在車站外面接我們。七月的太陽曬得我昏昏沉沉。

“爸爸好,大姐好,”我記得我那時候熱傷風,盛夏里不停地吸鼻涕按照媽媽再三叮囑地喊:“二哥好。”

我把手心裡捏的發軟的糖送給十九歲的高潔和十七歲的高純。我再不懂事,也覺得這糖實在送不出手,可我媽一再催我,我也沒辦法。

媽媽誠惶誠恐地背著洗得發白的大雙肩包跟在新的爸爸身後。有一輛黑得發亮的長長的汽車在等我們。上車的時候,我看見大姐把那粒糖不動聲色地丟在了地上。二哥坐到座位上後也是看都不看我們一眼,但他剝掉糖紙,把那顆糖放在嘴裡。我吃驚得合不攏嘴。他在鏡子裡看見我的怪樣子就對著我微微一笑。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長得這麼好看,比我媽還好看。二哥的眉毛也好看,眼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巴最好看,因為肯吃我給的那顆黏糊糊的糖。

三天後,新爸爸就回沙漠工作,大姐去國外留學,去之前好像因為我和我媽和她爸爸吵了一架,說什麼永遠不會回來,這裡不再是她的家了。

家裡就剩我媽,二哥,我改了姓叫高青,進了當地的小學。二哥總是和顏悅色,他不笑都好看,笑起來就更加好看得要命。他手把手地教我用熱水器,用洗衣機。我開不了防盜門,他耐心地教了我好幾遍。

我和媽媽睡在一起,還是經常做噩夢哭著醒過來。媽媽要去上早班,被我煩得總是沒精神。二哥就讓我去和他睡,因為那顆糖,我覺得二哥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人,我願意跟他睡。

一開始還是會做夢:夢裡原來的爸爸,很高很壯,一直在喝酒,一喝酒就會打我,拿菸頭燙我,罵我是雜種。媽媽在夢裡拼命抱著我,哭著喊著說阿青是你兒子是你兒子你去醫院驗一下就知道!可爸爸就會拿小摺疊椅打她罵她。直到那天媽媽抱著我躲在陽台上,他還是追過來。我嚇得爬上陽台,他探過身要抓我。媽媽死命地在他身後一推。砰的一聲巨響,夢裡全是鮮紅的血。每次夢到這裡我會啊地哭出聲來。

二哥就會把我抱在懷裡,在他房間裡走來走去,拍著我的背:“阿青不怕阿青不怕,二哥在,二哥在。”有好幾次一直走到天亮。媽媽說太辛苦他了,他說沒關係,反正阿青很小很瘦。

二哥還特地帶媽媽和我去看一個和藹的女醫生。檢查下來,我的左耳聽力障礙,很難恢復。媽媽就哭得說不出話來。二哥請醫生給我配了助聽器,最貴的那種。我兩隻耳朵都能聽得見了。二哥真好。

三個月後,我只有偶爾會做噩夢了,二哥只需要拍拍我的背,抱抱我,我就能抱緊他接著睡。他身上有一股特別好聞的味道,不是太陽曬過的被子的味道,不是新書上油墨的味道,是一種像青草的淡淡的香味。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我就會睡得安穩。

每年春節和國慶,我能見到兩次新爸爸。大姐,好像消失了一樣。我那時候心裡暗暗想“二哥這麼好,我媽怎麼就不能嫁給二哥這麼好的人呢。”

十歲的時候,媽媽忽然查出來生了肝癌,已經是末期。爸爸回來了。最後,他們兩個人在病房裡,爸爸哭,媽媽笑,一會兒兩個人抱在一起哭。我聽見媽媽說對不起,提到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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