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此地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速回坤寧殿!”梁德君的眉頭擰著,顯然對我十分不滿。他幾步衝過來,斜斜擋在我身前。
我看著他的表情:“為何?難道擔心秦昭武會對我不利嗎?”
出來迎接我的秦安措手不及換衣裳,只穿了一身寬大飄逸的月白道服,拖著一雙青履,頭髮剛剛沐浴過,濕濕的散在背上,聞言立刻下跪行禮,髮絲有幾縷掉落在青石板上。
梁德君壓低聲音道:“聖人休要任性。你入了裡面,臣弟無法確保你還能全須全尾的出來。”
我不理會他:“那德君何不隨我一同入內,也好把我和秦昭武說了些什麼一一匯報給太尉大人,我的好老師我的好哥哥呢?”
我逕自上前扶起秦安,握著他的手細細打量。這傢伙就是因為長得太好才會被聖上看中的啊,眼尖的我看見他鬆開的衣襟中似乎不少紅色的傷痕。我扭開頭對梁德君笑:“德君,你是隨我入內還是在門外等候?”
梁德君陰森森地盯了我和秦安片刻,出去囑咐了幾句。他帶著內侍們和重陽守在殿外。
我細細打量著勤德殿,竟然和我想的不一樣。布置得十分簡樸,又有些眼熟。對,很像我被丟去太尉府的時候,平素一直吃苦頭的太尉府書房。秦安果然很懷舊啊。我轉了一圈,問沉默不語的秦安:“你身上——怎麼有些傷痕?是陛下嗎?”聽說女人在激情四射的時候會用指甲狠狠地掐男人或者撕拉撕拉地抓上好多條,像安安小貓那樣。
秦安低垂著頭:“不礙事的,多謝聖人來看奴才。”
我啪地一巴掌打在他手臂上:“屁咧!不是說過不許說奴才兩個字嘛,快,叫我一聲哥哥來聽聽!”後宮裡,三品以上的男君本來也可以倚熟賣熟地喊我一聲哥哥,只不過本聖人長得那麼嫩那麼好看,他們叫不出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