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洋洋往趙安的龍床上一躺:“所以——你是要把二郎我洗乾淨送龍床上呢?還是要把我洗乾淨背出宮去?”
冬至爬到床踏上,給我捶腿:“我聽二郎的。你要是想睡官家,就睡官家,你要是想睡太尉,我就——”
他看看我不屑的眼神,低下頭:“沒辦法了。”
我伸手蓋上臉:“我把太尉睡了。”
“啊——啊——啊!!!”冬至尖叫起來。我霍地坐起捂住他的嘴,又給了他一腳:“白痴!叫什麼叫!睡覺而已,有什麼可叫的!”
冬至掰開我的手,熱淚盈眶:“二郎!你終於不用在那些淫詞艷畫裡苦苦忍著了。太尉——好吃嗎?”
我呸!我實在忍不住將他踹遠點:“吃個屁啊!老子被吃得乾乾淨淨,人家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跑路還要娶個賢惠老婆。”這話在我腹中繞了十幾天,終於說出口的時候,竟然還是有些酸溜溜的。
冬堅強又努力爬上床踏:“二郎!你不要擔心!重陽第一次後也這樣彆扭,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獸性大發把我給按倒在淨房的窗邊——”
我趕緊打斷他:“得了得了——我可不聽你們的細節,這狗糧也真是,直接說重點,他幹嘛彆扭又怎麼好的?”
冬至紅了臉,搓了搓手繼續給我揉腿:“他彆扭,不是因為自己做了那事後,又去腳店想找個妓子試試自己其實還是喜歡女人的,結果——沒硬起來。”聲如蚊吶一般,但我還是聽清楚了。
“那他又怎麼和你好了呢?”我有點緊張,不知道高淳當時是不是也這樣想,萬一他結婚了,對著章二娘能硬呢?
冬至的頭要擱在我腿上了:“回來他就喝酒喝醉了,我把他操了個爽快——就好了。”
我第一次發現冬至的眼睛閃閃發亮時,很好看。
可這答案,一言不合就開船,真有用嗎?高淳那廝都不讓我碰他,操個鳥啊。
可是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操他了?”這兩人0和1也亂替換?
冬至笑眯眯:“他喜歡我在上面,叫得那個震天響啊。”他坐正身子扭著腰:“二郎你不知道,我這個很厲害——啊呀!你這愛踹人的習慣還能不能改改啊!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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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聲音,我趕緊爬起來,惡狠狠瞪著冬至:“不許說細節!不許說細節!不許說細節!”鬼才要聽呢!
媽蛋,老子就喜歡在下面被壓倒。
趙安進來的時候眉頭微蹙,看了一眼冬至:“冬至,你和我們也算一起長大的,我知道你和重陽都是太尉的人,你要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什麼么蛾子,可別怪我讓皮剝司剝了你皮,掛到外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