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麟慢慢鬆開我:“你想做什麼?你想要什麼?”
“我不想高淳謀反或被逼著謀反。”我很鎮定:“我不想他做皇帝。趙安也不想做皇帝。”
“哼,趙安想不想你怎麼知道?”
“我和他睡過了,你覺得我知道不知道?”這個,我也沒說謊啊。
“???”
我看得出他的表情是操一萬隻草泥馬。
“!!!”
我還給他一個現實就是如此殘酷的表情。
“你有什麼能做的?”他背過手,審視我。
“段明霞入宮那天,你把外城禁軍控制了,其他我來。第二天卯時三刻,你在宣德樓下等趙安禪位給你如何?條件是,封高淳為西夏王,兩廣路永興軍路都歸他,無詔不得入京。”我篤篤定定。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高。眼下西夏大捷,新帝位子還沒坐穩,大名府蠢蠢欲動,兩廣路兩浙路,早就宣布效忠高淳。秦麟給的,其實都是他拿不回來的。
秦麟看了我片刻,笑了起來:“竟然以前我還以為你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我聳聳肩,攤開手:“劇情需要,我也只能扮一扮了。”
“汴京三百六十行總行首是你?”
我抬起眼,扯起嘴角:“Bingo。”
“什麼賓果?”
“猜對了。是我。”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早該想到的,能讓勾欄瓦舍夜市都交份子錢給你,哥哥還真小看了你。”秦麟有些不甘心。
我翻了個白眼,誰讓哥演技這麼好呢?扮弱裝傻,誰不會?
扮豬才能吃老虎嘛。何況,你也不是大老虎。高淳我都吃到嘴了呢。
“你要在宮內怎麼做?”秦麟沉思片刻問。
“秘密。”請恕我無可奉告。
“不許動太后一根汗毛。”
“成交。”我知道你戀母狂人。
他又看著我:“我怎麼知道高淳會聽你的?”
“他是我的人。”這個,千真萬確,童叟無欺。
秦麟一愣,哈哈大笑起來。
寶寶有點懵:“這有什麼好笑?”
秦麟意味深長地說:“沒想到,高淳竟然喜歡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