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瀾夜一怔,明明是她親的她,倒要來說她,她彎身一個輕巧就將她壓在身底下,抿嘴邪笑勾起她的下頜,「娘娘說這話好生忘恩負義,說臣帶壞你,明明是娘娘帶壞臣。」
喲喲喲,果真是幽怨的不得了!
錦玉伸手勾住她的脖頸,將她往自己身上帶,兩人身子緊挨著,她霸王搶親似的唔了聲道:「好像是那麼回事兒,我帶壞那就我帶壞罷,只要你以後好好對我,你放心,我一定也好好對你的。」說著還配合的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
瀾夜輕笑,口氣倒不小,她愛玩,那她就陪著她玩,兩人之間的情趣也有很大的樂趣,她索性便扮作小媳婦似的,幽怨趴在她的胸膛上,感受著彼此的洶湧澎湃,撇嘴笑道:「那娘娘可要好好待我,要是負了臣,那臣就吊死在娘娘床頭上,生生世世也要糾纏著你。」
女人天生愛矯情,錦玉如此,連瀾夜也不例外,其實有的時候也並非矯情,那是一種到了極致的愛,誰也不願意失去誰,更不允許誰背叛誰,若要分開,那只有至死方休。
她笑了笑,水蛇一樣的胳膊環上她的脖頸,埋在她頸窩裡,帶了些許哭腔道:「阿夜,這世上只有你會這樣縱著我了,我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你……阿夜,你真好。」一面說一面將頭埋在她身上蹭了蹭,將眼淚全都蹭在她下頜上。
瀾夜悶聲一笑,活了這麼二十年,旁人都說她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大概只有她會說她好,憾住她的胳膊攏在懷裡,抬手捋了捋她的髮絲,絮絮安慰道:「怎麼又哭了,你是水做的麼?別哭了,今天流的眼淚太多了,小心傷了眼睛。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旁人叫你不痛快只管打殺,自己悶聲流眼淚,反倒讓自個兒傷心,何苦來?往後有我在你身前,萬事都不用你自己抗,你要記著,知道麼?」
她吸了吸鼻子囔囔地嗯了聲,像個聽話的小孩子似的,八腳章魚似的攀在她身上,髮絲輕蹭了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囁嚅道:「阿夜,我有些困了,昨天夜裡沒睡好,你抱著我。」
瀾夜輕笑,「我不是正抱著你麼?這麼熱的天兒,你不嫌熱麼?」
她嘟囔了下嘴角,扯道:「我不怕,反正你不許離開。」
「好,我不走。」瞥見她額上細微的汗意,反手摸上案桌上的孔雀漆宮扇,「我替你打扇,你好好再歇一覺。」
她歇在她的肩頭,匆忙從應天府沒日沒夜趕回來,馬匹跑了兩天兩夜,連歇息都未就趕到她這兒來,這會身子早就撐不住了,抱著她沉沉睡去。
夏日天兒變得快,才剛還艷陽高照的,沒一會兒一陣風吹進來,清風送爽,鼾聲四起。
作者有話要說:
說實話本來這章想開車的,愣是寫不出來,我是個廢人了,頭一回寫百合文,汗,偷偷羞射問一句:乃們看過的嬰兒車都是啥程度的?
第4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