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了泣不成聲,抱著她哭了好半晌,空蕩蕩的巷子裡映出她的哭聲,嚇跑了一樹的麻雀兒。
瀾夜也不說話,只看著她哭,她今日受的委屈太多了,心裡難過,哭一哭也好。
錦玉不停的抽噎,然後伸出兩臂:「阿夜抱抱我。」她張開手將她抱在懷裡,錦玉歪頭趴在耳畔,輕聲抽噎道,「所以,她是你什麼人?」
她抿嘴彎起,還說不生氣,醋罈子都要打翻了,她托起她的後腦勺,緩緩安慰道:「她不是我的什麼人,長公主的命途不順,她在戎狄受了很多苦,而這些苦,是我直接促成的,當年和親戎狄,她是聽了我的勸。」
錦玉狐疑,「那她為什麼聽你的話?她不是長公主麼,她是不是喜歡你?」
她不說話,錦玉抬起頭來,拿手指戳她的胸膛,咕噥道:「我就知道,她一定喜歡你,我的直覺一向都很準。你不許騙我,你們剛剛都做了些什麼?有沒有像對我一樣,去摸她的手,和她說過一樣的話?」
她輕笑,「沒有,都沒有。」牽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呢喃,「她喜歡誰是她的事情,和我都沒有關係,我只喜歡阿玉一個人。」
她說起情話來很能避重就輕,錦玉不依不饒,撅嘴道:「那你們說了些什麼?那麼大一會兒功夫,我不相信只說了些客套話,你們認識的早,一定說了很多的體己話。」
瀾夜沒有否認,她點點頭,道:「她朝我訴苦,說她過得不好。」
錦玉睜著大眼,問她:「那你呢,你說了什麼?我見你同她眉開眼笑來著。」
什麼時候眉開眼笑了,她觀察的倒是細緻,「我說了些安慰她的話,要她朝前看,過去的都過去了,眼下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倒是誠實,一五一十全都交代的很清楚,瀾夜又問:「那你呢,叫了倌姑娘作陪,是什麼意思?」
錦玉知道她在吃醋,仰著頭故意道:「只許你會舊相好的,不許我和人說說話麼?」
她低頭,與她遙相和應,吻住她的嘴角,咕噥道:「就是不許,除了我,旁的姑娘都不許眉來眼去。」
「真是個霸道的主兒!」錦玉咕噥了聲,被她吻得昏了頭腦,她仰著腦袋承應著她,小巷子裡你儂我儂,耳鬢廝磨也有別樣的情趣。
吻到動情處,借著月色高高,興致上頭,她想再前進一步,突然聽見咕嚕一聲,錦玉怔住,隨即尷尬笑道:「……我餓了。」
瀾夜滿臉黑線,這種時候怎麼能肚子叫,她不懂得什麼叫情趣麼?剛剛一大桌子的菜餚不吃,這會又來說餓了,真是難伺候!好好的氛圍被破壞了,她心裡有一團火,抬手隔著衣料覆上她胸前狠狠踹捏了下,在脖頸間又溫存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