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將她撈起來,雙手扣住她的腰身,將她壓在柔軟的草地上,錦玉受了驚嚇,驚呼道:「你幹什麼呢?」
她沒讓她開口,低首就吻住了她的唇瓣,一點一點的吻著吮吸著,恨不得將她的魂魄也吸出來。她的身上很香,不是任何一種香料可以堆砌的,撐起手來看她,見她迷離的眼神有些好笑,每回都是這樣,連反抗都沒有,倒還真是個溫順的人啊。
瀾夜艱難道:「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又難得沒有人打擾,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錦玉眼前一亮,瞧著語氣是不是該辦正事了,她臉上緋紅羞道:「我聽阿夜的,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她挑眉笑了笑,她的那點小九九,她早八百年就看穿了,現在掉進她的圈套里,她也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吧。
長衫沒有襦裙繁複,裡衣還是她自己的那套,她靠近一些,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受控制的抬手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錦玉渾身戰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她喜歡阿玉觸碰她的身子,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激流在胸腔里涌盪,遂不自覺地悶哼了聲。
她的悶哼聲似乎是一種鼓勵,腦子裡有個念頭,橫向拍過來,拍得她沒有了理智。隔著抹胸穿衣帶子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一下兩下,漸漸用了力,彷佛陷入一種昏沉的夢裡,怎麼也不願醒來了。
「阿玉,你會後悔麼?跟著我這樣一個人,榮華富貴算不上,還要整日的提心弔膽,也許哪一天我逼不得已要和你分開,你會不會後悔和我在一起?」
錦玉勾手扯她肩上的襦裙,斂眉看她,「和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後悔過,以前現在不後悔,以後也不會,可倘若你要是不要我,不愛我,那我也不後悔,我會恨你,一個人走得遠遠地,一輩子也不要再看見你,那些相守的誓言就全都不作數了。」
她沒有要殺她害她的念頭,只是要一個人走得遠遠地,讓曾經的誓言全都作廢,那樣對她,應該是最傷人的了吧。
她又低下頭去吻她,這一次沒有啃咬,而是輕輕地啄了下,很輕很輕。
順著脖頸往下,濕潤帶濕一片,粘膩而清亮,她有些顫抖,大概是不適應這樣的野外。
渾沌中含住不可描述那一點,她整個身子帶起戰慄,不自覺地拱起不可描述貼向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進氣出氣全然都由不得自己,她的裙擺蓋在她平坦的腹上,上面一朵牡丹花,開出極致的妖異。
膝蓋緩緩蜷起,從不可描述擠進去,手指在她後背順著琵琶骨一路蜿蜒,停在那片不可描述上,瀾夜道:「我很怕你說不愛我,恨我,離開我,倘若有那麼一天,我肯定不獨活,你去哪兒我就跟著你到哪兒。我一直說,不興來世,只在乎今生,這一輩子都愛不夠,誰還談什麼來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