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許亦繁叫人幫顧寧和楚軒安排了暫時休息的客房,顧寧剛放下包,許士恆就來了。
做人留一線這句話很有道理。剛剛在樓下,許士恆對顧寧和楚軒的態度還算客氣,所以現在的熱情就顯得比較自然,沒有那麼尷尬。
許士恆寒暄了半天,提都沒提那個開花道長的事,大概是已經打發走了。
顧寧跟他大概說了一下許亦繁那邊的情況,許士恆聽說今晚就要驅邪,一臉緊張,“世繁那裡真的有妖邪作祟?是什麼東西?”
顧寧答,“今晚就知道是什麼了。不過這種邪門東西沒有平白無故就找上人的,”顧寧頓了頓,望著許士恆,“多半是有人招來的。”
許士恆沉吟半晌,沒有說話。
顧寧對他家的豪門恩怨沒什麼興趣,趕他走,“不好意思,我們還要準備晚上作法的東西。”
許士恆磨磨蹭蹭地不走,總算把自己真的想問的問出來了,“請問大師,能不能也順便看看我家的風水?最近不順的事太多,我在這邊的兩筆大生意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都黃了。”
顧寧無語。你兒子病成那樣,邪祟上身,都快死了,你滿腦子還都是生意?
“我不看風水,不過可以幫你看看你的運道和化解的方法,你把生辰報給我。”
許士恆老實地把生辰報了,顧寧想一想,“你砸了的兩筆生意,一筆在西邊,一筆在北邊,對不對?”
許士恆再老狐狸,也忍不住眼睛放光,“對對對,太對了,一個是西省的鐵礦,一個是北邊的公路。”看顧寧的眼神,比剛才又熱烈了幾分。
顧寧很有大師派頭地點點頭,“我要好好算一算,明天告訴你。”順手寫了個電話號碼,“驅邪和看命的價格,都和我的助手談。”
許士恆連忙雙手接了,告辭出門。
顧寧等他走了,伸手在空中排了許士恆的命盤,凝神琢磨了一會兒,“這傢伙不地道,手上好像沾血?”
楚軒半坐半靠在床頭柜上,“許士恆做礦業起家,據說早年手上有人命,雖然不是他親手殺的,可也和自己動手差不了多少,做得乾淨,沒讓人抓住把柄,可是前些年出門,無論去哪身邊都要帶著好幾個保鏢,怕人報復,這兩年才好點。”
顧寧看向楚軒,“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楚軒揚揚手機,“剛查的。”
“不積福德,神仙也幫不了。他明年還能再好一年,然後好運道就走完了。”
顧寧揮手散掉空中的命盤,拿起手機給小山發了個消息,“許士恆,狠狠宰。”然後抬頭問楚軒,“你明天還有事吧?你回去睡好了,我打電話叫小山過來幫我。”
楚軒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當然陪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