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看著一點妖氣也沒有,相當地像個活人。
“我真的看見了,還跟她說話來著。”
楚軒想了想,“癔症?”
顧寧怒,“胡扯。不光我看見了,你們實驗室那個金髮妞也看見了,不信你打電話問她。”
“我沒她電話。”楚軒答,“那就是集體癔症?”
顧寧反駁,“你少蒙我,集體癔症都是覺得自己中毒了之類的,哪有集體癔想出來個大活人的?”顧寧盯著楚軒,“楚軒,你到底在搞什麼花樣?”
楚軒無語地瞥了顧寧一眼,走進房間去拿了點什麼,出來按進顧寧的手心。
硬硬的,是一把鑰匙。
“我公寓的鑰匙,無論白天晚上,七乘二十四任何時間,歡迎你隨時來查崗。”
看顧寧猶豫,楚軒幫她把拿鑰匙的手合起來握住,“昨天忘了給你。就算你不在乎我的清白,放把備用鑰匙在你那裡,萬一我哪天把鑰匙忘了,也進得了門。”
這倒是。
楚軒攬住她的肩膀往外走,“嫌疑人的家也搜過了,咱們回去吃飯吧,小烏龜?”
“你幹嘛罵人?”顧寧掙扎著回頭看他。
“遇到事情只知道縮進殼裡,不是小烏龜是什麼?躲在烏龜殼裡看恐怖片,虧你怎麼想得出來。真遇到這種事,不是應該一個電話把我叫回來,直接給我一耳光麼?”
“我哪來的立場給你一耳光?”顧寧小聲說,心想,我怕的是有一天你未婚妻跑來給我一耳光好嗎?
“你現在是在問我要個名分?”楚軒低頭問。
“我哪有?你少腦補。”
楚軒笑笑,往外推顧寧,順手拿起剛剛扔在餐桌上的鑰匙,連帶著把那串鑰匙遮住的一個小小的u盤拿起來,不動聲色地一起滑進口袋。
“對了寧寧,”楚軒出門前忽然想起來,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你剛剛說什麼方型的大鑽戒,鑲著一圈小鑽,你喜歡那樣的?”
顧寧回想了一下艾薇手上戴的那個,搖搖頭,“太誇張了,我還是喜歡傳統的圓形六爪。”
楚軒好像鬆了一口氣,“我猜也是。”
楚軒留在顧寧公寓,直到顧寧躺上床幫她熄了燈才走。顧寧一躺下就開始做各種亂夢,一會兒是楚軒結婚了,一會兒是自己五花大綁被綁去嫁人,過一會兒又是艾薇真的跑來要人,嚇出一身冷汗。
顧寧坐起來緩神。
被艾薇刺激後又被楚軒一通亂攪,顧寧的腦子一直是亂的,睡了這一會兒,清醒多了。
顧寧默默地坐著把白天的事理了一遍,想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