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路過花店,剛好看到這束,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我說呢。原來是你送的,怪不得這麼可愛。”顧寧伸手戳戳花束里綻開的雪白的棉花苞。
楚軒眯眼,重點抓得極准,“還會有別人?”眼風又掃過那束玫瑰。
小山立刻跳出來,“這束是我送元元的,其實也不錯吧?”
元元點頭如搗蒜。
要不是楚軒就在看著,顧寧簡直想過去拍拍小山的肩膀:投敵叛變這麼多天,終於知道改邪歸正棄暗投明了。
兩人一起回家,走到門口,顧寧剛要把鑰匙插進鎖孔,就被楚軒伸手攔住。
顧寧立刻嚴肅臉,“楚軒,我必須回自己家,不能去你那兒,床再大也不行。你要是不放心,可以來我家呆到我睡了再走。”
楚軒看她一眼,蹲下去仔細檢查顧寧的門,低聲說,“攔你一下,就腦補這麼多。”
腦補?
楚軒伸手拈起什麼東西,“我用強力膠黏了根你的長頭髮,連在門和門框上。它現在斷了。”
原來他攔著不讓人開門是為了看這個。怪不得今早出發時他耽擱了一會兒才下樓。顧寧立刻尷尬了,趕緊轉移話題,“所以這表示?”
“表示有人開過門。你的公寓今天有人進去過。”楚軒好像在自言自語,“看來一拳還不夠。”
一邊一盒盒狂送玫瑰,一邊派人闖空門,乾龍堂這位還真是腦子有包。顧寧打開門。
屋裡一切如常。進來的人很小心,看不出有東西被動過的痕跡,如果楚軒不說,顧寧自己大概都不會察覺。
“查查少了什麼沒有,比如內衣什麼的。”楚軒建議。
什麼內衣。顧寧直奔冰箱。
金錐子還在,他們大概沒想到它會藏在冰箱的一瓶水裡。
楚軒今晚倒是沒講鬼故事,也完全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吃過晚飯早早就回自己公寓了,反而讓顧寧有點納悶。
次日早晨,市中心乾龍堂的十八層大廈,亂成了一鍋粥。
鍾驀左眼烏青,在辦公室里也不得不帶著墨鏡,一張臉繃得緊緊的,聽對面的中年男人匯報。
那男人努力把視線避開鍾驀旁邊的電腦屏幕,聚精會神地盯著鍾驀的鼻子,“鍾總,全公司區域網沒有一台電腦倖免的,全中了這個毒。我已經請了最好的網絡安全專家過來,現在外網已經斷了,可是病毒還是清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