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雯抽抽搭搭,“你不懂,丑過又美過,就知道漂亮有多重要。人人都在乎皮相,長得漂亮,辦事容易多了,長得醜就沒人理。就比如……”溫雯環顧四周,旁邊只有楚軒,“你看他現在看我的眼神,就和白天不一樣。”
顧寧,“……”
楚軒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其實,從我白天見到你第一眼起,看到的你就是長這樣的。”
啊?
顧寧突然明白,楚軒體質特殊,這種妖怪造出來的幻象對他根本沒用。他眼中的溫雯一直就是這幅樣子。
顧寧憤怒,“你能看破幻象?那白天米糊跟我們說溫雯整成大美女時,你居然一句話都不說?這是多重要的一條線索你知道嗎?”
楚軒悠悠道,“我覺得對女生的外貌品頭論足,不太禮貌。”
顧寧想踹他一腳。
溫雯聽見楚軒的話,想起自己白天就穿著這身緊得勒出滿身橫肉的衣服,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哭得更凶了。
楚軒看了看她,補充說,“其實我一直沒覺得有什麼,我只看到了一個情商不低、挺勤奮上進努力賺錢的女生,就是衣著品味有點奇怪而已。”
楚軒的話好像有奇妙的鎮定作用,溫雯不哭了。
顧寧拉她起來,“去減個肥,化個妝,反正你現在有錢了,不行再去整個容,直播時開個美顏,又是一條好漢。亞洲四大邪術,你當是假的?”
溫雯站起來,扯了扯身上的裙子,抹了把眼淚,鄭重地對顧寧點點頭,鬥志昂揚地走了。
汋惟一直沒出聲,顧寧拍了他後背一下,“好吃嗎?”
汋惟被她一拍,“嗝——”地一聲,吐出一縷小黑煙。
汋惟抱著肚子,“快,趕緊回家,我要把吃下去的都吐出來重新消化一遍,實在太多了。”
還會反芻,汋惟是只小牛犢。
回家的路上,汋惟好奇地問,“那群學生為什麼要拜掛科樹?掛科是什麼東西?我還沒學過這個詞。”
“就是考得不好,考試不及格。”顧寧解釋。
“這樣啊。那這個詞和我的人生……妖生沒什麼關係。我從幼妖開始,無論什麼考試都是第一。”
顧寧:……
楚軒嘴角彎了彎,居然伸手揉了一把汋惟的小腦袋,“不錯。”
考第一了不起?這一大一小有必要驕傲成這樣嗎?有必要嗎?
“掛科了會怎樣?”汋惟用太子出巡的語氣問,好像在視察民情撫恤災民。
“會挨罵,會補考,會重修。”顧寧悶悶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