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乾的,是小……嗯……”顧寧說了一半沒敢繼續。
“小丁吧。”楚軒幫她把話補完,“爺爺說你和小丁都在這兒。”
顧寧驚訝:他居然知道小紙片人的名字了?也不說紙片人會走路都是胡說八道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顧寧兩年多沒回來,他的進步還真是不小。
不過看起來像是單方面的進展,小丁還是照樣躲在碗櫥里不肯出來,雙方明顯還沒正式建交。
顧寧舀了一勺湯,吹一吹試試冷熱,舉到楚軒唇邊,“嘗嘗。要不要也來一碗?小丁燉的,特別好喝。”
楚軒低頭乖乖把那勺湯喝了,才說,“這是專門給你燉的,我是男的喝這個幹嘛。爺爺有事叫你過去。”
楚軒耐心地等她喝完那碗湯,帶她一起回前院。
楚爸楚媽他們都去廂房收拾行李了,爺爺一個人等在自己住的正房,看見他們兩個,對楚軒說,“我有話要跟寧寧單獨說,你在外面等一等。”
看楚軒出去關好門,楚爺爺才問,“最近怎麼樣?”
顧寧知道,他問的是命盤。
顧寧揮手排了自己的盤。
顧家的三十六輪,只有秘法的真正傳人才能看見,就算道法高深如楚爺爺,看過去也照樣是一片虛空。
顧寧邊排邊解說,“開始有金絲抽出來,看著好像馬上就要織成命盤了,現在又噗地一下,沒了。”想一想,“好像比以前堅持得久了一點?”
楚爺爺點點頭,“是久多了,以前連金絲都出不來。”
“我的命盤反正就那樣,只能慢慢攢功德,可是爺爺,楚軒的命盤有點不太對勁。”
顧寧又排了楚軒的命盤,把楚軒不按命盤走的怪事說給楚爺爺聽,憂心忡忡,“楚軒的命盤好像又出問題了,會不會是因為他最近在澳國,我們兩個實在離得太近了?”
楚爺爺聽完,神情平靜,居然並沒有像顧寧想得那樣擔憂,只稍微思索了一下就說,“這個我也不太懂。我還是叫小紙出來跟你聊聊吧。”
顧寧也正想見小紙。
小紙,就是當初教顧寧用自己命盤的金絲重織楚軒命盤的人。
楚爺爺走進旁邊自己的臥房,端出一個扁扁的雕花楠木匣子,“啪”地一聲打開上面的銅扣,掀開盒蓋,從裡面捧出一本老舊的線裝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