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坐在旁邊台階上看他們打球,就發現楚軒一直在不動聲色地掌控全場。
楚軒的優勢是壓倒性的,卻不張揚,一直在照顧著汋惟,教他,鍛鍊他,鼓勵他,但是汋惟一旦習慣性地嘚瑟起來了,立刻就會受到毫不留情的打壓,如果打壓得汋惟喪氣了,楚軒馬上就會放一放水,給他翻身的機會。
兩個人滿身是汗地坐過來休息時,汋惟看楚軒的眼神簡直全是崇拜。
楚軒隨手把手裡的籃球傳給汋惟,“你們那邊沒有籃球?這個送你好了。”
汋惟接過球,有點悶,半天才說,“拿回去也沒人陪我玩。我爸每天忙得要命,根本看不到人。”
顧寧好奇,“你家有四個保姆,有龍拉的車,還怕沒人跟你玩?”
“有保鏢,可是他們都不敢得罪我,我玩什麼都贏,特別沒意思。再說那是不一樣的。”汋惟神情認真,“爸爸是不一樣的。別人就有爸爸陪著,我現在見我爸一次,估計都得預約。”
顧寧剛想問那你媽媽呢,就看到楚軒制止的眼神,立刻明白了,這孩子沒有媽媽,不敢再問。
沒有媽媽,爸爸又忙,所以小不點居然就離家出走了?
顧媽出來叫汋惟過去吃東西,楚軒挪了挪,坐得離顧寧近一點。
他整個人出了一身汗,白色的T恤濕成半透明。
顧寧忍不住伸手戳戳他因為運動過顯得特別鼓脹的三角肌,“離我遠點,濕噠噠的。”
楚軒側頭看她,忽然向顧寧這邊側身,把整個肩膀都湊到她面前,“一邊抱怨一邊動手,你是想摸?”
顧寧直接給了他一巴掌,“雖然喜歡胡說,不過你大概真的會是個好爸爸。”
楚軒再靠近一點,濕透的氣息反而更加好聞,還帶著點侵略性,“怎麼樣?要不要跟我生一個?”
顧寧不理他的胡說八道,蹦起來,“差點忘了,今天初一,我得開傳送陣把葫蘆送過去,不然那些妖又得在裡面多呆一個月。我有一次一連忘了三個月,它們在裡面大概都憋長毛了。”
楚軒站起來跟上,感嘆道,“我家寧寧這麼迷糊,誰讓我們寧寧收了,也是夠倒霉的。”
顧寧回到廂房,從自己的大包里拿出這個月收了妖的幾個小瓷葫蘆,在楚家也不用避人,直接放在房前石磚上,掐訣結了個陣。藍光一閃,陣里的小葫蘆消失了。
一分鐘搞定,簡單方便。顧寧就打算回房。
楚軒拉住顧寧,“你看。”
這次和以往不同,傳送陣里的小葫蘆是都消失了,但是多了一樣東西出來,是一個黑色的小東西,像個小小的金字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