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咱們用嘴傳紙牌?”有人建議。規則就是用嘴不用手,把紙牌在鄰座間傳一圈,掉的算輸。
“用紙牌還不如牙籤。”有人笑容鬼祟,“只要傳一圈還沒有人掉,就掰短一半,怎麼樣?”
這種遊戲曖昧到不行,為了占女生點便宜,不惜和男的嘴對嘴,立刻就有人躍躍欲試。
“不好!”顧寧一左一右坐著的楚軒和佟懷琰幾乎同時出聲反對。
大邢愣了愣,馬上說,“就是,這都想的什麼猥瑣遊戲,不行。還有沒有正常點的?”
“逢七必過?”有人提議。
大邢先掃一眼這邊,那兩尊大佛都沒什麼反應,隨即答,“那就這個吧。今天都放開了喝啊。”
逢七必過是個老玩法,就是報數而已,遇到帶七的和七的倍數都要跳過,錯了的罰酒。數字小的時候很簡單,大家小學都畢業了,沒人被罰。然而數變大的時候就開始不好想,紛紛出錯。
玩這種遊戲楚軒根本不可能被罰。顧寧甚至深深懷疑,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把自己全程會輪到哪些數算清楚了。
難得的是佟懷琰也不出錯,他在國外長大,中文再地道,對數字的本能反應也是英文,輸入輸出統統都要在腦子裡做二次翻譯,不出錯十分不容易。
一圈又一圈輪下來,啤酒瓶早就擺滿一地,連顧寧都罰了兩次,楚軒和佟懷琰兩個人卻都滴酒未沾。
楚軒不爽,伸腳下絆子,“這樣報也太容易了,不如每次有人錯了,就從錯的那個人開始,輪的方向反轉?”
這樣要報的數就開始變得不可預測,酒消耗得更快了,兩個學霸仍然一口都沒喝。
除了他倆,別人都喝得有點多,漸漸地不玩了,三五成群變成小團體,該聊天的聊天,該泡妞的泡妞,由喝啤酒也變成拼白酒。
楚軒靠在椅背上,好像在琢磨新主意。
佟懷琰對他微笑道,“我都渴了。”自己端起面前的啤酒杯抿了一口,挑釁得十分明顯。
楚軒看了他一眼,問,“會不會玩‘你有我沒有’?”
“你有我沒有”的玩法,就是一個人說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如果這件事其他人做過,就得喝酒。比如一個人說“我從來沒養過烏龜”,那在座的養過烏龜的就都得喝一杯。
佟懷琰確認了一下這遊戲的英文名,“就是‘我從未有過’?這個我知道。”
楚軒點點頭,“好,我們兩個來。”
佟懷琰笑道,“玩這個完全要靠誠信,怎麼能保證我們兩個說的一定是真話?”
“簡單。”楚軒轉頭問顧寧,“我聽說以前玄門有種以血立誓的方法,你是學這個的,應該會吧?”
顧寧無語,要不要玩得這麼大啊?
顧寧威脅他倆,“這個可不是好玩的,立了誓,是真的會應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