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麼隱蔽。怪不得那麼多人睡覺都沒鎖門——找不著。
佟懷琰回頭對楚軒說,“沒別的房間了,走,去我那兒吧,就在前面。”
楚軒乖乖走到門口,在佟懷琰出門的那一剎那,才對他笑一笑,“不用。我們兩個一直住在一起,已經習慣了。”直接在佟懷琰面前把門關上,把他關在門外,順手下了反鎖。
楚軒走回來,嘀咕了一句,“就是要在你未來的老公面前公開偷情。”語氣任性。
下一秒,向後一倒,倒在床上閉上眼睛,不動了。
顧寧俯視著他,心中好笑:喂,你不是要偷情嗎?說好的偷情呢?
睡到半夜,顧寧聽到旁邊楚軒輕輕哼哼的聲音,伸手開了檯燈,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坐起來,“頭疼?想喝水嗎?”
楚軒仿佛嗯了一聲。
顧寧努力睜開眼睛眨了眨,打算爬起來下床幫他找水。
手忽然被楚軒攥住,重新帶倒在床上。楚軒坐起來,“我自己來。”聲音清醒。
顧寧看著他笑,“你這是酒醒了?”
屋子裡有飲水機,楚軒接了點水喝了,順手遞給顧寧一杯,有點不好意思,“我沒做什麼吧?”
“沒有。”顧寧已經徹底清醒了,淡定答,“你就是把我未來的老公關在門外,說要跟我偷情。”
楚軒笑出來。他自己已經不記得了。
顧寧好奇,“楚軒,你是怎麼猜到他有那些黑歷史的?”
楚軒扯扯嘴角,“你說他跟你有姻緣線,我當然要先查查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情報工作做得真不錯。
“都是以前的事,本來根本沒打算說出來,是他自己一直挑釁。”楚軒喝一口水,“昨晚夠他受的。”
顧寧哈了一聲,“你還挺理解他。”
“我當然理解他。”楚軒坐到顧寧身邊,“他和我很像,腦子好,膽子大,好奇心重,這樣的人,就像你以前說過的,其實沒什麼道德感。”
他自己上次還不肯承認。
楚軒伸展長腿,舒服地靠在床頭,拉過顧寧的手,玩她的手指頭。
“如果你覺得他現在人還不錯,那是因為他現在所有的‘不錯’都是他嘗試各種可能後,最後自己主動選擇的結果。完全沒節操的人,可能會變成最有節操的人。所以無論他當初做過什麼,我都不會覺得奇怪。我懂他,就是什麼都不放在眼裡,什麼都想試試而已。”
顧寧不服,“可是你也沒什麼都試試啊?你不是好好的?”
楚軒笑笑,“那是因為我和他好奇的東西不太一樣,而且我比他幸運,那麼早就認識你了。無論我做什麼,都要先想想你會怎麼說。”楚軒俯身親親顧寧的頭髮,“寧寧,你就是我的韁繩。”
他話說得有點繞,顧寧想了想,“所以你現在是在幫他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