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熟練地把筆記本翻到底朝上,在工具箱裡挑挑揀揀,找出一個螺絲刀,隨手揭開筆記本的塑料墊腳,把螺絲刀探進去轉螺絲,神情認真,“你不是說過,做錯事要跪主板?”
顧寧,“……”
顧寧走過來把可憐的筆記本從他的魔爪下搶回來,“你放過它吧,裡面還有我好多舊文檔和照片呢。”
楚軒微笑了一下,放下螺絲刀,伸手攬住顧寧的腰,“寧寧,那你也放過我好不好?”
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顧寧,可憐巴巴。
“那你這麼騙我,還騙了那麼久,難道就都算了嗎?”顧寧認真地問。
楚軒站起來,“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賠你。”
顧寧不懂,“賠我什麼?怎麼賠?”
楚軒低頭貼在她耳邊,“把我自己賠給你。”
顧寧:???
楚軒說完,伸手一抄,把顧寧打橫抱起來,直接往外走。
兩間公寓的門都是虛掩著的,楚軒抱著人,一碰就開。
應該是早有預謀。這個大壞蛋。
他那麼厲害,口袋裡的符估計沒用,顧寧用牙和拳頭對他展開最原始的物理攻擊。
楚軒完全無視,把顧寧直接抱回自己的公寓,踹上門,把她放到大床上。大床和以往不同,今天上面居然擺了兩個枕頭。
楚軒也跟著上來,俯視了顧寧一會兒,微笑了一下,利落地剝掉自己的上衣,甩到旁邊,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美好的上半身,這才俯身吻住顧寧。
在碰到她的嘴唇前,輕聲說,“這次輪到我先脫。”
什麼叫“這次輪到我先脫”?顧寧的臉燒成一片。
他說的上一次是當年,楚軒要去美國前,那時候顧寧已經悄悄辦好了來澳國讀書的手續,假期里,兩人繼續分手,正分得如火如荼。
他走得早,機票上的日期越來越近,越近,顧寧就越焦躁。
楚軒毫不知情,只把這次當成正常的分別,一個假期哪兒都不去,只守著顧寧,或者想辦法騙她出去玩。
只有顧寧知道,這次分開,應該就是真的分開了。等到顧寧到了澳國,完全不告訴他地址和學校,那麼大的地方,又隔著太平洋,看他還能到哪去找人?
兩家的爸媽看見他倆別彆扭扭,忽然一起報了個旅遊團跑到三亞玩去了,把顧寧和楚軒兩個人扔在家裡。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顧寧轉來轉去轉了一整天,下了一整天的決心,終於趁睡前楚軒洗漱的空檔悄悄溜進他房間。
等楚軒回到房間時,一眼就看到顧寧躲在床上的被子裡,被子拉得極高,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