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轉頭瞥了她一眼,“好。那我也不告訴你,急死你。”
轉眼就到家了,楚軒直接把顧寧從車上抱下來,抱上樓。一路上每一扇門都自動打開,顧寧精神恍惚,並不覺得有什麼不正常。
終於到了臥室,楚軒把她扔到大床上。
顧寧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忽然伸手把他拉低,毫不猶豫地親了上去。
楚軒遲疑了一下,可是已經碰到她的嘴唇,實在捨不得分開。
“哥,我還在這兒呢。”
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傳來,路澄顯形在床邊。原來剛剛是他在好心幫楚軒開門。
楚軒順手抄過一個枕頭朝他砸過去,低聲罵,“你不會滾到客房?”
顧寧並不理會路澄到底是走了沒走,七手八腳地努力往楚軒身上爬,像八爪魚一樣扒住他,不一會兒功夫就反客為主把他整個人壓倒在床上。
顧寧努力按住他,心裡得意,直接去剝他的衣服,剝完他的又剝自己的。
他躺在那裡,一副任君采頡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口,顧寧偏頭看了看他,忽然像小狗狗一樣一口咬上他的下巴,然後沿著喉結一路啃下去。
“一身酒氣。”楚軒躺著不動,任她在上面胡作非為,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說,“看來以後家裡真的可以存幾瓶好酒。”
第二天從起床起,顧寧就一直追著楚軒,堅定地做他的小尾巴。
“軒——軒——”
“軒——”
坐在餐桌旁,顧寧還在叫魂。
“你肉麻得簡直影響我的食慾。”路澄一邊捋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一邊使勁拍陳姨的馬屁,“不過陳姨,你做的鬆餅簡直就是人間瑰寶,她再肉麻,我也吃得下去。”
路澄長得好看,嘴又甜,陳姨立刻樂顛顛地進廚房繼續幫他做好吃的去了。
“你到底去哪了你就告訴我吧?”顧寧賴在楚軒旁邊哼哼。
楚軒不理她,自顧自吃早餐。
路澄敲敲盤子,“我受不了了,你不告訴她我告訴,其實楚軒是去……”
“好,我告訴你。”楚軒打斷他,“寧寧,你看著我。”
楚軒的話音未落,人忽然消失了,只留下一把空椅子。顧寧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楚軒已經又出現了,繼續不動聲色地吃著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