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嗓音如一只看不见的画笔,在顾桓下颌线勾勒出浅浅一层红晕。
顾桓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被纪玦一眼看出了真相,他瞬间真红了耳朵,侧过头,试图把话题引到别处:“纪总这是承认自己是狗?”
换作以往,顾桓模糊重点的小伎俩估计还能有效,但此刻的纪玦心里本就存了疑问,又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顾桓,瞬间发现了他言辞间的漏洞,他微垂下头,忆起昨晚似真似假的梦境时,那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倏然消散。
纪玦抬眸看向顾桓,眼底清冷化为了一片浓郁至极的幽深。
“别着急否认,是不是我,再咬一下就知道了。”
他边说边站起身,俯身靠近顾桓,抬起手,似是准备捏起顾桓的下巴吻上去。
顾桓心跳如擂鼓,面上却装得依旧镇定自若,他抓起一块面包塞纪玦嘴中,冲他挑衅得一扬眉,嘴硬:“纪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说是狗咬的就是狗咬的,你爱信不信。”
唔,小野兽的虎牙又露出来了。
纪玦试探得到了验证,心思酥麻,望向顾桓的一双眼眸盛满了轻柔笑意,他轻轻一扶眼镜,饶有兴致地继续盯着顾桓,用目光细细描摹他绷紧的嘴唇,心里在猜测昨晚上是哪种情况才会让他和顾桓发生了如此亲密的举动。
顾桓磨着牙,桀骜地回望过去,抵死不承认。
纪玦浅浅一笑,眼睛扫过强装镇定的顾桓和他身后餐桌,索性又加了一剂猛药:“这桌子尺寸倒是刚刚好,很适合,在这里做//ai。”
艹!
花样真特么的多,都快浪出天际了,这谁还能顶得住。
顾桓瞬间想到了俩人昨晚唇/齿/交//缠的一幕,骤起的叫嚣再度涌遍全身,差点儿真有了反应。
他堪堪维持住往日冷静,嘴角扬起抹不耐烦的嗤笑,推开纪玦:“你不走?”
纪玦眼眸微垂,依然眨也不眨地盯着顾桓唇角,在心里一点一点地描摹出它的柔软轮廓,少顷,见顾桓的牙齿跟上了保险栓似的撬都撬不动,这才暂时放过顾桓,闲散地直起身。
“为什么要走,我又不需要上班——”纪玦不紧不慢开了口,见顾桓起身,迈步跟上,似笑非笑地补充句,“怎么,小顾总要去公司?”
顾桓准备去书房的脚尖一顿,转向衣帽室,冲纪玦一挑眉梢:“上班这种事儿,在我字典里不存在的。”
他说完,语气一缓,又懒洋洋地瞥了眼纪玦,装作漫不经心说:“昨天碰巧知道了一些关于你二哥的事,纪总若有兴趣,可以提前和我助理预约详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