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桓闔著眼,沒說話,少頃,才懶洋洋道:「真要是想放火殺人,你覺得我們還能逃得出來?」
高震淣一愣:「所以,是有人想給你們個下馬威,該不會是紀玦——」
他話音未落,就看到顧桓搖了下頭。
「可今晚上除了您和他,其他人都是包廂的固定常客,沒人會願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吧。」高震淣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就因為我和他是偶然因素,紀玦才更沒必要,整個西灣省,除了我,你覺得還能有誰入得了紀玦的眼?」顧桓手指微曲,極其高傲地吐出這樣一句話。
高震淣明知顧桓指的是家世背景,卻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對對,其實要這樣說的話,也只有紀玦才能配得上您。」
不料,顧桓聽到這話,臉色並不怎麼好看,遞給高震淣一個警告的眼神,沖他抬了抬下巴:「你臉上花了。」
高震淣下意識抹了把臉,趕緊兒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補妝,手指摸到空無一物的口袋時,傻眼了:「啊啊啊啊我的卸妝巾落包廂了!」
顧桓一蹙眉,抽出幾張紙巾遞給高震淣,就又重新闔上眼,進入淺眠模式,精緻的豬豬男孩高震淣沒敢再打擾顧桓,只好委屈巴巴地癟著嘴,將就著拿紙巾擦臉。
……
翌日,顧氏大廈,總裁辦公室。
「小顧總,車子已經準備好,現在可以出發了。」高震淣輕叩開顧桓的門,提醒道。
顧桓剛結束一場視頻會議,聞言揉了揉太陽穴,未作絲毫停歇,站起身。
侯在門口的營銷部部長鍾海等得望眼欲穿,見顧桓終於有空,忙小跑跟上,和他匯報即將開售的樓盤營銷政策。
顧桓腳步微緩,一張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比起年紀輕輕的總裁身份,更像是個來給公司拍廣告的男明星,在鍾海小心翼翼地問能否定稿時,側過頭,輕輕挑了下眉:「你知道紀氏的樓盤要和我們同期開售嗎?」
鍾海如小雞啄米似的忙點頭。
「那你覺得,這個方案能打贏他們?」顧桓眼眸漾著溫和的笑意,不緊不慢道,「我要市場占有率和以前一樣,你能做到嗎?」
鍾海硬著頭皮,囁嚅:「沒太大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