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如果忽略倆人非要斗個你死我活的競爭關係,這麼濃情蜜意的冒險活動,很像戀人之間才會一起做的事——可惜,顧桓和紀玦,從頭到尾都沒把對方正兒八經地當個人看。
空無一人的荒草叢中,倆人身體沒入微濕的草地,靜靜地躺在上面,許久沒動。
太陽即將墜落山頭,夕陽是金色的,不刺眼,就連微風都仿佛畫上了靜止符,只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地,伴著青草香糾葛在一起。
顧桓第一次發現這個時候的天空還挺好看的,似乎自從他那個沒良心的爹早早享受退休生活以後,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看過黃昏日落時分的天空——嘖,多麼適合和小情人共赴雲雨的時刻,再配上一句旖旎情話,「你看,晚霞都在見證我們合二為一的聖潔」,簡直完美——但現在,身邊沒有小情人,只有個討人厭的競爭對手紀玦。
顧桓翹著二郎腿,甩去腦海中這一刻不能看星星看月亮談人生理想的遺憾,拿過手機,剛發了一條位置消息,就徹底沒了電,他蹙著眉,側過頭,發覺紀玦也同樣朝他示意了下沒電的手機時,索性單手枕在腦後,揪了根草,邊把玩邊思索接下來要怎麼辦。
夜色愈深,沒有人動,空曠的山谷自成一個無人靠近的結界,將他們圈於靜謐一隅。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哈,給你們麼麼噠~~
第9章 2019.07.30(三更)
許久,顧桓拿腳踢了踢紀玦,語氣不爽:「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謝謝。」紀玦偏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顧桓,嘴上說著謝謝,但身體卻依然沒有動。
顧桓懶散地掀了掀眼皮,譏笑:「謝謝和對不起一樣,最沒用了。」
「那你要怎麼謝?」紀玦一側身,手掌撐著額頭,眼神淡淡掃過顧桓的身體,「我倒是很想以身相許,但這荒郊野外的,沒有工具,我怕弄疼你。」
顧桓扯著紀玦敞開的衣領,把他往下一拽,眉間含情:「可我怎麼覺得,你挺耐艹的。」
紀玦聞言,極輕地笑了下,手指深深沒//入顧桓發梢,在蹭過他的耳垂時,俯身低語:「我耐干。」
男人略顯粗糙的指腹似有還無地撫//摸著,反差太大,教顧桓忍不住蹙了蹙眉,他頭往旁一偏,鬆開紀玦,語氣正經了幾分:「損失了我一輛車,又害我流落荒島,紀總想好怎麼賠償我了嗎?」
顧桓其實根本不在意剛買的新車就這麼葬身懸崖,更不關心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要怎麼出去,反正消息已發送,自會有人來接他——他如此和紀玦較真,就是想看看棺材臉欠他人情的吃癟樣子,一想到這,顧桓就覺得這錢損失得真特麼的值。
然而,你對手還是你對手,紀玦怎麼可能讓顧桓如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