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紀玦也在入口的第一瞬間,抽了抽嘴角,但他的承受能力遠比顧桓要強,慢慢咀嚼品嘗到一絲甘甜以後,就加快了速度,把剩下幾個速戰速決。
等倆人各懷心思吃完這頓「飯」,已經入夜,露水漸濃,倆人都只穿了件單薄襯衫,這會兒被冷風一吹,才發覺身上的衣服根本不禦寒。顧桓找來一堆枯樹枝,正打算學古人鑽木取火時,不想卻被紀玦攥住了手腕。
「到處都是草,容易引起火災。」紀玦語氣和臉色一樣沒什麼起伏,但緊攥著顧桓的手掌卻力氣很大。
顧桓聞言,像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他:「要麼燒死,要麼冷死,你自己選吧。」說完一把掙開,把枯草枯樹枝堆成一堆,背過風,拿石頭成功擦出火星以後,小心翼翼地點燃在枯草上。
當顧桓回過頭時,卻發現紀玦不知何時已經走遠了。
顧桓輕輕蹙了下眉,對紀玦的異常反應沒往心裡去,一邊把火堆儘量攢成一堆,一邊舒舒服服地繼續烤火。
許久,紀玦又重新回到了倆人所處的地方,只是背對顧桓遠遠站著,頭髮也似乎濕//漉//漉的。
顧桓此時才發現不遠處有一條溪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不由眼神一亮,站起身。
顧桓愛乾淨,早就想找個地方清洗一下,然而,他剛走過紀玦身邊,就被紀玦一把攔住了。
「把火滅了。」紀玦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嚴厲。
顧桓一挑眉:「我好心好意留火給你取暖,沒想到紀總竟不知好歹。」
「我不需要。」紀玦抓著顧桓的手加大了力度。
顧桓皺著眉,努力掙開:「那你替我看著火,我一會兒還繼續用。」
「我沒義務替你。」紀玦眼眸冰冷,一字一頓道。
顧桓聽到這話,收起笑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紀玦,想要看穿他永遠冷靜的面具,少頃,發覺紀玦一張臉冷得和南極有一拼時,這才輕輕挑了下眉,回去把火踩滅了。
他做完這一切,邊解衣服邊朝溪邊走去,等人快要走到溪水邊時,身上的束縛也已經丟得差不多了。
紀玦本來正漫不經心地倚著草叢發呆,察覺到闖入餘光的撩人「月色」,忍不住抬起了頭。
他此時才發現,顧桓的身材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好,精瘦,白皙,蝴蝶骨就跟翩躚起舞的精靈似的,在月光下延展出薄薄一層肌肉,教人移不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