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試探性地撫上顧桓嘴唇,輕緩摩//挲,修長食指在上面停頓了數秒,隨即,靈活掰開,極其準確地捕捉到顧桓那顆尖尖小小的虎牙,飛快挑//逗了幾下。
砰——顧桓感覺自己大腦轟得一下炸開了,無法克制的本能差點兒叫囂出聲,一雙自帶三分瀲灩的眼眸也瞬間充溢了十分濃墨,如果燈光再亮一些,還會看到顧桓微微泛紅的耳朵。
他清醒過來,徑直咬住紀玦,柔軟地裹著他的手指予以還擊,少頃,才鬆開,挑釁說:「原來紀醫生的前戲檢查水平,也不過爾爾。」
極輕的,那條無人知曉的、一直牢牢綁起野獸利爪的鎖鏈,在這個瞬間,發出了一絲細微的、咔嚓破裂。
紀玦一把扣住顧桓後腦,低下頭,深深地看著顧桓。
他永遠淡漠的目光此刻卻壓抑而隱忍,距離顧桓唇邊只有咫尺距離。
顧桓瞳孔驟縮,心裡沒來由地一顫,指尖微微發抖。
倆人眸光幾乎交織到了一起。
就在此時,機械的播報聲音驟然傳出,「距離遊戲結束,還有二十五分鐘。」
一片蒼涼的茫茫雪原下,即將爆發的火山重又歸於安寧,倆人瞬間冷靜下來,一同鬆開手,轉身開門。
自然得仿佛剛才那幕,都是倆人錯覺。
顧桓神情自若,和恢復成冰山臉的紀玦一起疾步朝外走,姿態閒散,抵著上顎的舌/尖卻是不由輕輕掃了下自己那顆小虎牙——特麼的,為什麼這人帶來的後勁兒那麼大?!
顧桓強迫自己收回心神,跟上紀玦步伐,即將進入下一個長廊時,腳步倏地一頓——他突然意識到一個被自己忽視了很久的問題,那就是,為什麼遊戲既沒有結束,卻也再沒有新玩家out的信息播報?
顧桓輕輕蹙著眉,和紀玦對視一眼,從他臉上讀出了同樣疑惑,立刻加快了步伐。
之前倆人呆過的那個房間還有幾個玩家沒走,正一頭霧水得大眼瞪小眼,見紀玦進來,仿佛破解了謎底一般,立刻將矛頭對準紀玦。
顧桓身子往前錯了半步,恰好把紀玦牢牢護在身後:「不是他。」
「顧哥,你說不是紀總,兄弟們信你,但你總得拿點證據出來,讓我們信得心服口服。」
「就是,而且他自己說的,要是半個小時沒結束,再投他也不遲。」
來玩的都是平時拽天拽地的富二代們,雖然心裡也忌憚紀玦家世,但也許是這會兒妝畫的爹媽都認不出,膽子大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