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驟起,透過顧桓的皮膚直達心臟。
顧桓心底那見了紀玦就愈發退得沒底線的小野獸似乎又開始叫囂起來了,勉強維持住鎮定, 抽回自己手指:「紀總莫非又忘記了,我只喜歡干//別人,不喜歡當手動派。」
紀玦聽到這話,輕輕一揚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桓,剛吻過他指尖的嘴唇抿出了一條溫柔的弧度。
空氣里還蕩漾著揮之不去的旖/旎氣息,顧桓被紀玦三兩下挑撥得心神失守,有些燥熱,只好轉過身,加快了穿衣速度——他本來只是看在紀玦是客人的份上,勉為其難地徵求一下他的意見,沒成想最後竟刨了個坑,把自己埋了進去。
這種誰先認真就輸了的曖昧遊戲,真特麼的太要命了。
顧桓咬著後槽牙,揮去腦海中雜念,瞥見紀玦已經換好衣服,懶洋洋直起身,牽起阿加。
紀玦無聲跟上他們,一雙琥珀色眼眸一直緊緊追隨著顧桓腳步,再無往日堆滿漠然的冰冷。
阿加早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它好久沒和主人一起出門,而且現在還是和兩個,興奮得直嗷嗷,恨不得跑出整個世界都是它的那種感覺。
顧桓被熊孩子折騰得有些無奈,使勁兒拽著牽引繩,才堪堪控制住阿加一身洪荒之力。
再然後,顧桓就感覺到手上驀然一松,低下頭,看見了紀玦輕輕牽起自己的動作。
紀玦掌心不似長相那般俊美清冷,指腹略顯粗糙,卻在覆到顧桓手背上時,輕柔地放緩了力度,將顧桓五指親密包裹。
不明所以的阿加正肆意奔跑在陽光下,突然感覺自己被命運一把扼住了喉嚨,嗷嗷叫著想要擺脫,奈何未果,撒歡的四肢終於消停下來了。
顧桓懶洋洋一挑眉,無視了紀玦動不動就喜歡牽手的習慣,若無其事地繼續遛狗,實際上,唔,一雙本就自帶笑意的眼眸愈發飛揚。
算了,還計較什麼,這場遊戲,不僅僅只有自己當真了啊。
倆人一狗沿著空曠的別墅區閒逛,牽引繩在顧桓手中,而顧桓的手又被紀玦牽著,一時間真不好說到底是誰在遛誰。
路上幾乎沒多少行人,陽光透過層疊的枝葉投下絲縷金線,微風輕拂,夏天的氣息已經離得很近了。
紀玦牽緊了顧桓的手,和他一起安安靜靜地走在林蔭小道,倆人的心跳像是隔著空氣開始同步,慢慢地,割裂出一個獨一無二的同一時空——而那人僅僅只是牽著他,一句話都沒說,卻讓顧桓生出了想要和他這樣過一輩子的感覺。
真特麼的瘋了。
顧桓忍不住用空著的那隻手揉了揉額頭,想說自己清醒點啊,別人家什麼都沒說,自己都腦補出後半輩子了——都特麼的是成年人,曖昧當了真,就代表著以後一定會在一起嗎?不,只有天真者才會這樣想。
顧桓輕呼出口氣,壓回腦海中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沿著馬路牙子溜達半圈後,顧桓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午飯的時間點,顧桓平時如果不去公司,會請家政阿姨上門做飯,但現在,紀玦又沒法見火,肯定不能直接在家裡做,他稍一思忖,裝作不經意地問紀玦:「吃火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