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桓身子輕//chan,從肌膚到心底都是抑制不住的酥//麻,他心底不聽使喚的小野獸瘋狂叫囂著,臉上卻儘量裝得鎮定自若,輕聲說:「只是覺得它正好適合今天的衣服。」
紀玦無聲地彎了彎眉,也沒拆穿,深//咬著顧桓鎖//骨烙下自己的氣息以後,抬眸,看了眼空蕩蕩的別墅。
顧桓看出紀玦疑惑,解釋說:「阿加送我媽那裡了。」他說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眸盛滿挑逗的笑意,和紀玦開玩笑:「紀總是想念你的專屬項圈了?」
「不,」紀玦緊緊扣著顧桓後頸,嘴唇沿著他的唇角一點點廝//磨,眼神灼熱,低聲道,「只是想用那條項圈,拴住你。」
無人知曉表面冷漠的紀玦真實性格和外表有多不符,骨子裡流淌的是濃郁到近乎病態的占有欲//望,而這個時刻,那一直綁著紀玦野性的鐵鏈徹底斷開,他終於毫不掩飾地表達了對顧桓強烈的占有——想把顧桓永久囚//禁,只給他一個人看。
顧桓眼眸微微大睜,心臟劇烈跳動著,從紀玦幽//深的漩渦中清晰找到自己倒影,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楚察覺,紀玦冰川下深藏的一輩子只爆發一次的火山,傾盡全力後是何等波瀾。
岩漿滾燙,帶著不死不休的愛意將顧桓緊緊包裹,顧桓抬起頭,借著回吻紀玦的舉動,表達對他同樣熾熱的感情,堅定而張揚的嗓音略帶急//促地說出幾個字:「我不會走。」
紀玦動//作一滯,起初還壓著野性的試探被顧桓一句話打回原形,狠狠地將他揉進懷中,另只手已經去扯顧桓衣服,卻在觸到顧桓時,猛然想起沒東西,只好硬生生停下。
紀玦垂下手,揉了揉眉心,被自己一直引以為傲卻在顧桓面前敗得一塌塗地的自制力弄得有些無奈,極深地吻過顧桓,才鬆開他:「我去沖個澡。」
顧桓其實並沒比紀玦好到哪兒去,眼眸還帶著久久不散的清淺水霧,聞言,點點頭,問紀玦:「家裡只有泡麵,你吃嗎?」
紀玦腳步微頓,重又折身,輕輕撕//咬著顧桓耳垂和後//頸,低語:「我想吃你。」
顧桓聽到這話,剛壓下去的水霧又不受控地泛起了層疊漣漪,堪堪抵擋住紀玦挑逗,沖他桀驁地一揚眉:「我也挺想吃你的。」
紀玦見顧桓又露出張揚的小虎牙,無聲一笑,不再繼續逗顧桓,去洗澡。
等顧桓將煮好的方便麵放到餐桌上,就見紀玦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髮,好整以暇地倚著門框,眼神仿若定格在了自己身上——那人沒戴眼鏡,往日被遮蓋的深邃五官此刻清晰而立體,水珠順著他雕刻般的俊美輪廓不斷滑落,再落至他不/著/一/物的白//皙肌//膚。
顧桓以前自認為臉皮挺厚的,結果跟這人比起來還真的算小清新,他被紀玦幽//深的目光盯得久了,耳朵不自覺地紅了一瞬,抿抿嘴:「衣帽間在二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