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聽到顧桓聲音後,悄咪咪先露了個頭,察覺出裡面竟是一派安靜的工作氣氛時,不由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沒壞什麼事兒啊,不過,這倆人都這麼淡定的嗎?!美人在旁不該是各種不可描述?哎呀,果然還是自己污/者見/污。
然而,等高震淣走近,從顧桓難得立起的衣領下看到隱約紅痕,立刻秒懂了。
臥槽,紀總看上去跟//xing//冷淡似的,私下裡其實這麼狂野?!高震淣身經百戰,當然知道那些痕跡都意味著什麼,再瞧瞧眼尾紅暈未散的顧桓,瞬間腦補出了倆人誰占主導的場景,忍不住老臉一紅,在心裡默念了好幾句:「小顧總,不是我不相信你,是紀總段位妥妥甩您一大截啊!」
顧桓自是不知道一個吻就被高震淣猜出了真相,他接過檔案袋,快速翻了一遍,隨即遞給紀玦,眉眼一挑:「可以收網了。」
紀玦點點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清淺的弧度,揉著顧桓頭髮,低聲說:「嗯,我也可以,rou償了。」
顧桓呼吸霎時快了幾分,遞給紀玦一個桀驁的眼神,側過頭,繼續處理即將結束的工作。
半個小時後,喧囂了一整個白天的大廈陷入沉睡,星辰布滿夜空,彎月從雲朵後露出若隱若現的輝光,再在一路疾馳的車子後映下一道幾乎看不清的殘影。
直到倆人終於回到家。
低//喃,呼//吸,凶//猛,侵//占,如擂鼓般的心跳瘋狂和著對方鼓點,在炙熱的岩漿灑下清冽氣息。
那斷開鐵鏈的野性和利爪,再無苦心經營的斯文外表,只餘下最原始的本//能肆/意掠//奪。
顧桓被紀玦既具有侵//略的高超技//術緊緊壓制著,不得反抗,靈魂都成了飄在雲端的支離碎片,隨著那人的占//據不斷起伏。
他身//體早已誠實地臣服於紀玦,卻依然不改桀驁,在靠著對方短暫抽離的wen中終於找回一絲心神,嘴上佯凶道:「起開,我掏錢買上//面的位置。」
軟軟的小野獸yao起人來和撒嬌差不多,尤其是shen//xia人的眼底都暈滿一層水霧,被那點淺紅勾勒得愈發迷/離。
紀玦低笑,揉著明明什麼都不會,卻裝得鎮定自若的顧桓,在他耳邊低聲說:「我賺的所有的錢,都給你。」
顧桓緊咬著虎牙,再說不出一句話來,被那人弄得意識再次漂浮於棉花糖之上,不自覺地發出好聽的回應,直等到陷入漩渦前,才迷迷糊糊地想通一件事情——難怪倆人的合作里紀玦一分錢都不要,原來都在這等著自己的啊。
特麼的,連這種事都算計在內,自己真是敗給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