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震淣心裡依然難受的緊,拿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葛捷錫身上的淤青,看他並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反應,這才癟著嘴點點頭。
見高震淣吃完冰激凌,葛捷錫這才想起剛才買的甜品,低頭去找,發現因為被高震淣丟到地上而變得一團皺巴時,心疼地皺著眉頭,惋惜道:「沒法吃了。」說完撿起來,準備扔垃圾桶里。
卻被高震淣一把搶過。
「誰說沒法吃了。」高震淣拍去袋子上的灰塵,一口塞自己嘴裡,臉頰鼓囊囊的像松鼠,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沖葛捷錫笑了下,「很好吃。」
他邊說邊將另外一個直接遞到葛捷錫嘴邊,催促他:「快吃呀。」
葛捷錫想說自己並不愛吃這種甜膩膩的東西,但被高震淣滿含期待的眼睛看著,不忍拒絕,只好就著他的手,飛快地一口吞下。
倆人吃完,同時意識到這種餵食動作似是有些過分親密,目光閃躲地避開對方視線,疾步往外走,高震淣食不知味地吃完剩下幾塊甜品,心裡暗罵:TMD,我可真是老黃瓜刷漆,裝嫩又裝純,啥花樣沒見識過啊,不就餵個東西嗎?!心跳跟這兒瞎起什麼哄!
控制不住心跳的裝純高震淣步子邁出了史上最大,帶著榆木疙瘩的真純葛捷錫,把一路默默無言的尷尬氣氛一直延續到了車裡,才找回往日熟悉的相處方式。
數十公里之外的郊區別墅,顧桓和紀玦一起坐上車,顧桓懶洋洋地往後一靠,曲著長腿,問紀玦:「晚上的拍賣會你去嗎?」
「去。」紀玦俯身,給顧桓繫上安全帶,隨即發動車子,在提到後半句話時語氣冷淡了一瞬,「不去的話,好戲不夠熱鬧。」
顧桓愉快地「嗯」了一聲,嘴角揚起一抹微妙的笑。
一個小時後,車子穩穩噹噹地停在紀氏大廈的停車場,顧桓指尖輕輕搭在紀玦皮/帶上,在紀玦吻上來的剎那,不客氣地反擊回去。
但他到底顧忌著是在公眾場合,手指只是沿著金屬邊緣隨意地撩//撥了幾下,雷聲大雨點小。
紀玦見狀,無聲一彎眉,捉住顧桓手指,把他的「假戲」變了真//做,很快,那點起初還帶著克/制的淺/嘗開始變得一發不可收,被輕柔的暖風刻在車窗上面,只余動態的旖//旎剪影。
直到手機鬧鐘不斷響起。
紀玦抵著顧桓額頭,壓下滾燙的心跳,把顧桓身/前被自己解/開的幾顆扣子重新系得嚴絲合縫,輕啄著他的唇角:「晚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