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立亮此刻也並沒比董武好多少,他滿腦子都還是顧桓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賠了就當做公益」,再加上顧桓一直風輕雲淡的模樣,教他愈發心神不安。
真要在這窮鄉僻壤花大價錢買地蓋房?蔣立亮腳步一頓,抬頭,瞧著這審美品位都土不啦嘰的暴發戶,本就搖擺不定的天秤開始悄悄打起了退堂鼓。
兩個人皆是心懷鬼胎,對起初還想認真談判的合作不免多了幾絲鬆懈,一個心裡在想靠什麼回資,一個惦念的都是紀玦警告,到最後,關於收購價格果然談崩了,不歡而散。
與此同時,顧桓和紀玦正在數條街區之外的一家私人會所,和高震淣開會。
高震淣氣壞了,仿佛把筆記本當成了吳子強的頭,手指狠狠敲打著鍵盤:「我就知道姓吳的這個空當走,一定沒安好心,收購金大發這麼高度機密的事,除了幾個核心高層,還能有誰知道。」
「別輕易下結論。」顧桓一抬手,制止住高震淣,重新收回的手指極其自然地搭在紀玦的腿上,不見絲毫擔憂。
紀玦沒說話,只是捉住顧桓的手,親昵地放掌心把玩著,然後側過頭,對上顧桓陷入沉思的專注目光。
「既然他如此在意我們行蹤,不給他送點小禮物,嘖,感覺有點對不起他。」顧桓眼眸微微眯著,沖紀玦狡黠一笑,指尖似有若無地撩撥著紀玦掌心。
紀玦把這隻調皮的手按到自己小//腹處,點點頭,語氣淡漠:「演戲要演全套。」
他說完,找到手機,飛快按了幾下,轉而騰出一瞬視線分給高震淣:「阿捷會配合你。」
「哎,好嘞!」高震淣終於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騷擾葛捷錫,心花怒放,見顧桓和紀玦沒其他工作吩咐,主動問道,「您和紀總餓了吧?想吃什麼,我現在出去買。」
因為蔣立亮橫插一腳,顧桓他們一番耽擱後,夜色已經黑透了,再加上簽署合同推遲到了第二天上午,幾人臨時決定在這住一晚,第二天再走,以至於到現在都還沒吃飯。
顧桓看了眼紀玦,搖搖頭,示意高震淣不用管他們。
等高震淣離開後,徹底撕去斯文外衣的紀玦再無外人面前時的冷漠,一把抱起顧桓,邊wen他邊撩起了他的襯衫衣角。
滾/燙的岩漿和著激/烈鼓點,將等待到現在的所有束/縛一一灼燒。
顧桓坐在紀玦腿//上,微低下頭,雙手緊緊箍著紀玦肩膀,被他清冷卻極其有侵//略的氣息不斷送入漩渦,整個人都恍若成了火山上方的唯一一片綠葉,起//伏沉//淪,無邊無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