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該死的頭盔!第一次被摸頭殺的高震淣心裡徜徉著沒成型的粉紅泡泡,哀怨地癟了癟嘴,把頭盔悄悄往後擼了擼。
葛捷錫環視了一圈,沒看到紀玦,重新彎下腰,靠回樹後,注意到高震淣戴得歪歪扭扭的頭盔時,語氣沉了沉:「怎麼不戴好?」
「太沉了,破壞我髮型。」高震淣眼珠子咕嚕嚕轉了下,假意抱怨著,一邊抬起手,裝模作樣地找盔帶。
葛捷錫沒說話,看高震淣摸著插扣對了半天,也沒系好,嚴肅慣了的一張黑臉多了些許無奈的笑容,放下木倉,一隻手扶正高震淣的頭,幫他調節好盔帶長度。
我靠、靠、靠......高震淣頭一次被葛捷錫主動親//密接//觸,大氣不敢出,心底瘋狂尖叫的土撥鼠逐漸降低了聲音,像是生怕自己太過熱情嚇跑了葛捷錫。
顧桓和紀玦過來時,看到的就是倆人深//情凝視的這一幕,他和紀玦準備上前的腳步倏地一頓,同時看了眼對方,默契退後。
「我怎麼覺得,我們是在提供公費戀/愛的機會?」顧桓小指調皮地勾著紀玦掌心,一雙飛揚的濃眉微微彎起,和紀玦開玩笑。
紀玦反握住顧桓的手,在距離葛捷錫他們不遠處駐足停下,偏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顧桓,低聲說:「我們也會的。」
顧桓以為紀玦指的是倆人公司合作的事,沒多想,笑著點點頭,隨即和紀玦一起借著障礙物的掩護,藏匿好身形。
不遠處,結束一番刺//激甜//蜜的高震淣看到顧桓他們,興奮地揮起手,小幅度左右晃動著,彰顯存在感。
紀玦眼眸微抬,對想往他們這個方向過來的葛捷錫輕輕一搖頭,示意不用,然後架好狙擊木倉,對還剩下兩條生命值的紀崆又補了一刀。
整場遊戲都被壓著打的紀崆收到「殘血」提醒,暴跳如雷,他本指望帶來的保鏢能起點作用,結果根本沒等來不說,還因為命中率不高把子/彈消耗了個七七八八,紀崆平時高高在上慣了,哪兒受過這氣,直接奪下紀老八的木倉,開啟瘋狂突擊模式。
他邊打邊往前移動,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已經暴露,很快就逼近了顧桓他們所在角落。
來得剛好。
紀玦無聲退後,把最佳位置默契留給顧桓,顧桓懶洋洋地端起衝鋒木倉,如欣賞掉入陷阱跳不出的獵物一般,時不時對紀崆補上一發子/彈,不打死,專程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