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看來今晚沒把小野獸伺/候盡興。
紀玦笑著點點頭,任由顧桓箍住他的手腕,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想看顧桓今晚上要玩什麼花樣。
顧桓墨玉般的眼珠輕輕轉了下,沿著紀玦身上掃視了一圈,看只會在他面前撕去偽裝的永遠冰冷克//制的男人清淺笑著,戲謔心起,半真半假地和紀玦開玩笑:「我想看你——」
他拉長了音調,後半句話遲遲沒說出口,在對上紀玦一如既往的淡定眼神時,一彎眸,飛快地親了下紀玦耳垂:「自己做。」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地,顧桓已經被紀玦反客為主地綁住了手,緊接著,就聽到男人帶點危險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原來你喜歡看我做的樣子吶,正好,家裡可以重新布置一下,多放些落地鏡,這樣,你以後就可以隨時看我,怎、麼、做。」
唔,這人,怎麼那麼會曲解原意!
顧桓沒能哄紀玦答應,微微上揚的眼眸還他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小虎牙不輕不重地磕上他的下巴,以作懲戒:「小狗。」
紀玦忍不住笑了下,指腹蹭過顧桓在自己下巴上留的印章,又在顧桓唇角按了按,隨即把顧桓散落的一縷額發輕輕撩起,抵上他的額頭,禮尚往來地還他更多。
才恢復片刻安靜的湖水,伴著皎潔月光,重新激起了新的層疊浪花。
顧桓是從一陣飯香中清醒的。
倆人前一天晚上折/騰得太久,顧桓睡得有些沉,生物鐘晚了半刻,等睡醒時,發現紀玦已經不在身邊了。
他利落地跳下chuang,隨意撈過一件襯衫披著,循著飯香去找紀玦。
廚房裡,那個曾戲謔顧桓讓他為自己做飯的男人,繼上次牛排首秀後,極快端正了自己的家庭煮夫地位,涉獵面已經從西餐來到了中餐,並依靠傻瓜式多功能廚具的幫助,簡單的飯菜做得像模像樣。
顧桓彎了彎眉,走上前,把紀玦系得松松垮垮的襯衫往上提了下,直等到那清瘦的鎖//骨都被領口掩了進去,這才接過紀玦手裡盛好的粥。
紀玦被顧桓的小動作撩/得呼//吸一滯,瞧見顧桓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沒穿好,一勾唇,揉揉顧桓的頭,問他:「幾點去公司?」
顧桓一側眉梢跟著微微上揚,聽出了紀玦話里的含義——通常這句話問出口,就代表著若是時間不著急,倆人可以吃點小甜點再出門,再好一點的情況,公司不忙,倆人可以一整天都在家辦公——但是,今天是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