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別人。」葛捷錫慌忙鬆開,見高震淣細嫩的皮膚上立馬浮現了五根紅通通的指頭印,心裡愈發內疚,想幫他揉一揉,又不敢,手足無措地站那憋了半天,才說,「我去給你買藥。」
買個屁的藥啊,你現在就是我的藥啊!高震淣氣得翻了個大白眼,一把拽住準備起身的葛捷錫,往桌子上一坐,昂著下巴開始馴夫:「知道錯了嗎?」
葛捷錫老老實實地點點頭。
「以後還這樣嗎?」高震淣邊說邊湊近他,兩條腿輕輕晃著,像隨風起舞的風鈴,似有若無地蹭/過葛捷錫。
葛捷錫老老實實地搖搖頭。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高震淣身子愈發前傾,微歪著頭,整個人幾乎要貼進葛捷錫懷裡。
太近了。
已經散至後調的木質香從高震淣故意敞開的衣領直直傳出,鑽進葛捷錫鼻尖,像陽光曝曬後的被褥,教人無端想躺進去——葛捷錫身為一糙漢,曾經最討厭的就是沒事兒就喜歡噴香水的男人,但不知何時開始,他對每天都在換不同香水的高震淣不僅再沒有反感,反而生出了一絲極其微妙的、想要留住這種味道的感覺。
陌生卻又熟悉的氣息朝他撲面而來,葛捷錫的腦子瞬間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包圍了,以至於他反應過來後,竟沒聽清高震淣說了什麼。
高震淣瞧見他難得侷促的樣子,尾巴都快翹上了天,他努力壓住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說:「沒事兒,我就是見你還在加班,來關心一下你。」
「你還得多久?」高震淣邊說邊往旁邊坐了坐,沖葛捷錫一偏頭,示意他上前來。
葛捷錫不明所以,茫然地看著他,沒動。
「笨吶。」高震淣抬手朝葛捷錫頭上彈了個腦瓜蹦,就知道對這榆木疙瘩不能抱有什麼幻想,一把拽過傻站著不動的葛捷錫,將他按到椅子裡,隨即指指還在運轉的屏幕,說,「你繼續,我坐這陪你加班。」
葛捷錫這才明白過來,正要依言去拿滑鼠,突然意識到高震淣還坐在這,踟躕著停下手,不知該不該聽他的。
「你覺得我坐在這不合適?」高震淣怎麼會不知道葛捷錫在猶豫什麼,嗔怪地瞪了眼不解風情的葛捷錫,哼哼,「是不合適,桌子太ying,硌得我屁//股疼。」
葛捷錫雖然長了顆鋼鐵直男的心,但行動力卻一貫迅速,見他說硌得慌,就要起身去找抱枕。
「麻煩。」高震淣鋪墊了這麼久,等的就是現在,他說完,整個人勾著葛捷錫脖頸,身子一滑,直接坐到了葛捷錫腿上,在察覺對方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時,沖他眨了眨眼睛,打趣說,「放輕鬆,你這麼ying,我會想歪的。」
本來就不知道手腳該怎麼放的葛捷錫聽到這話,身子愈發僵硬起來,一張歷來嚴肅硬朗的臉愣是紅了。
高震淣敏銳察覺到他微紅的臉,強忍住笑意,心裡卻止不住地咆哮:怎麼會有這麼純的大男人!明明在外面那麼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