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玉聽見聲音,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腦海里不受控的回想起昨晚偷偷趴貓眼看到的場景,越想越害怕,身體抖動也更厲害,紅衣老太都不用費力,一眼就能看出他不是收藏品。
王海玉聽著紅衣老太越來越近的聲音,一股暖流從雙腿之間流出,巨大的恐懼讓他無法再裝下去,慌忙睜開眼,就和紅衣老太來了個臉貼臉,紅衣老太不知什麼時候到的近前,倒掛著腦袋看著他。
他顫顫巍巍想抓著鉤子跑遠些。
可這裡是紅衣老太的地盤,極度恐懼的他又不是靠雙腿移動,動作遲緩可不是一點兩點。
紅衣老太看到他的模樣,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已經沒有牙的鮮紅的口腔,仿佛在嘲笑他這個笨拙的玩具。
紅衣老太看了兩分鐘,發現這個大肚男動作實在緩慢,便覺無趣,一個彈跳直接蹦到王海玉面前。
王海玉受到驚嚇,手下意識鬆開,人直直向下掉落。
說時遲那時快。
紅衣老太雙腳牢牢吸附在橋面上,整個人反向直立眨眼間就將王海玉抓了回來。
它似乎沒了耐心,脖頸處從中間斷裂開,從頭到身體再到雙腿,將王海玉整個吞了下去,像只吞了象的蛇。
更噁心的是,剛吞下去的王英傑,又被紅衣老太嘔出,短短几分鐘,就製成了一個收藏品,和橋下掛著的其他屍體一樣。
紅衣老太將王海玉掛在一個空鉤上,歡喜地摸了摸:真好,收藏品又多了一個。
心情愉悅的它,轉身開始尋覓其他人……
紅衣老太還沒發現唐也和於臨淵的存在,去找了林遇。
她端詳了林遇許久,將她從掛鉤上拿下,倒吊著將她浸在河裡,看著她掙扎求饒直至斷氣兒,而後也歡喜地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放在河裡,任由她和其他屍體一起飄飄蕩蕩。
唐也眯著眼向下瞟了一眼,寬闊的河面上飄滿了泡漲的屍體,比橋下屍林更要命。
原來,不止橋下,這裡的一切生物都是紅衣老太的收藏品。
白天它們是沒有生命的屍體,是紅衣老太欣賞的收藏品,晚上就成了連山橋熙熙攘攘的居民,成了店鋪里招攬客人的店家。
紅衣老太繼續四處查看,突然看到一個無限接近完美的收藏品,和昨天那個沒得手的一模一樣,它快速衝過去。
於臨淵距離唐也的位置不遠,害怕被波及她忙閉上眼睛,支棱耳朵聽紅衣老太窸窸窣窣前行的聲音,紅衣老太卻中途折返,在距離她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了,不斷圍著她轉圈。
這個藏品好像也不錯。
和昨天碰到的另外那個有點像,要不是它只有一張嘴,昨天肯定要兩個都帶回來的,結果她們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敲了一圈門沒人應,夢裡也沒看到。
唐也嘗試著閉氣應對,然而根本沒用,她閉氣本就是弱項,臉憋通紅衣老太依然在她周圍轉圈,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不遠處突然傳來打噴嚏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