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也對這種事情很不理解:「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誰都逃不過自然法則,這有什麼好生怨的?」
於臨淵喝了口水:「英年早逝,未了之事,念念不忘,人是種很複雜的生物,能生怨氣的理由太多了。」
祁連繼續道:「以前的連山橋是沒有這個車站的,車站是域變後形成的,可能不想讓人輕易離開,但又不得不遵守域的形成規則,必須留有生門。」
克里聲音沙啞:「車站是域主留下的生門,由於一些異常情況,生門也偶有被封的可能。」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白梅反覆揉搓手裡的杯子。
「域主。」克里說出離開域的第二種可能:「離開域的辦法除了找生門,還有一個就是殺掉域主。」
「怎麼殺,我們連紅衣老太都打不過。」
白梅沮喪:「更何況我們還不知道域主在哪兒,我們五個人,咱們倆老胳膊老腿的,讓怪物碰一下骨頭都得散,更別提域主了。」
最後幾人也沒商量出結果,到了睡覺時間,唐也逕自上床睡覺。
吃飯睡覺兩大樂事,當社畜時她都沒耽誤過,即便加班後期也要補回來,更別提現在都不上班兒了。
夜半,窸窸窣窣的爬行聲不疾不徐靠近,叩響房門。
「咚、咚、咚。」
唐也睡夢中翻了翻身,對著門外嘟囔道:「譚女士,還沒到點呢,我一會兒就起,放心吧,早飯一定會吃的。」
紅衣老太一隻眼球貼在貓眼上,滴溜溜四處亂看,規律且持續地敲著門。
終於把唐也從床上敲起來,唐也打了個哈欠,弓著腰躡手躡腳趴到貓眼上,再次對上那雙泡發腐爛的眼睛時,還是倒抽口冷氣,確實嚇人,有心理準備也不行的那種。
她掏出於臨淵昨天給她的驅動藍石,有點躍躍欲試。
這東西看起來就很神奇,也不知道自己能得個什麼技能。
他將藍石放在眉心。
石頭的尾部延伸出數根藍色根須,仿佛在她的眉心生根發芽,脈絡內的流動的液體透過根須一點點注入唐也眉心,伴隨而來的是無數細針扎在上面的痛感,無異於古代酷刑。
唐也感覺自己的大腦要被這種植物的根莖爬滿了,痛得滿地打滾。
她後悔了,試圖將眉心的藍石拽下來,然而那東西竟像是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每拽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
門外的紅衣老太察覺到異常,安靜地貼著貓眼盯著地上打滾的唐也,發覺她狀態失常,增加力道開始撞門。
「你就這麼喜歡打擾人睡覺。」
於臨淵從屋裡出來,客氣地拍了拍紅衣老太的肩,一副拉家常的口吻:「怎麼不直接敲我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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