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也話音剛落,司機一個急剎車,三人齊齊向前飛去,唐也撞到了擋風玻璃上,祁連和白竹撞到前排座椅靠背上。
「你知道什麼?」司機鎖死車門,陰森森地看著唐也,一手緊握方向盤一手從腳下撈出小錘子。
祁連和白竹都打起十分警覺看著司機,做好隨時反擊的準備。
「我應該知道什麼嘛?」唐也迎著司機的眼睛向前逼,膽子大得好像她才是那個拿錘子的人:「如果你想讓我知道什麼的話,不如現在?」
「啪!」
一聲拍擊玻璃的聲音響起,前玻璃上出現一個血手印,司機拿著錘子的手開始顫抖,額頭上的汗流的更快更多,顧不上唐也,他轉身打開雨刮器試圖將手印擦掉,手印卻似烙印在玻璃深處,不僅沒掉,血還順著手印不斷向下流。
車窗外,躺著無數斷肢殘臂以及注視著他們的雕像,有了檢錄處的雕像,他們根本無法斷定這裡躺著的雕像是死物還是活物。
「啪!」
又是一聲響,唐也身側的玻璃上也出現一個血手印。
「手印是在車裡。」
她看著手印好心提醒司機,司機用袖子擦了擦,發現手印果然是在車內,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粗重,汗如雨下:「你們,你們,下去,下去把後備廂里的東西扔了。」
白竹心一沉看了眼腕錶,星宿圖發生變化:「我們兩個下去,這裡的怪物好像很討厭男人。」
「這你都能看出來?」祁連一臉不敢相信。
白竹:「要不你下去?」
祁連將嘴上的拉鎖拉嚴,唐也和白竹笑了下,在司機發怒之前推門下車。
後備箱打開,裡面有帶血的繩子、鐵鍬、錘子,一些唐也不認識的雕刻使用工具以及一個敞開的被血浸染的空行李箱。
「扔什麼?」
她身後泛起一陣涼意,唐也回頭看了看,散落的雕像到處都是,看不出有什麼特別,她回身細看後備廂里的東西,詢問司機:「這個空的行李箱嘛?」
祁連坐在車內瞳孔驟然收縮:「後面,那,那個雕像動了,它好像要走過來。」
唐也轉身,依舊是自己剛剛看到的景象,白竹也沒察覺有什麼異常:「你別是嚇出幻覺了,膽小就在車裡藏好。 」
可當兩人再次轉過身來時,司機看著兩人中間的縫隙奮力尖叫,祁連也瘋狂地對著他們大喊:「後,後面,快躲開。」
他探出身子,雙臂分別抓住唐也和白竹的肩膀用力將她們向兩邊推開。
「嘭!」
兩個雕像霍然雕像砸在敞開的後備箱內,司機驚叫一聲猛踩油門,汽車火箭一樣彈射出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將唐也和白竹扔在原地,獨獨帶走了膽子最小的祁連。
攻擊汽車的雕像一個仰面倒在地上,它背著碩大的背包,手裡拿根棍子,像個徒步旅行的旅人,注視著她們,表情慍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