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光昏黃,噠噠噠的腳步聲始終沒停過。
唐也是在腳步聲離開本樓層後,才溜出來的,走到樓梯口正猶豫著是上還是下時,身後的聲音又驀然響起,叫著她的名字,叫魂一般。
唐也一個彈跳把發出聲音的人懟在牆上,扼住咽喉。
「是我。」「白竹」雙手舉過頭頂,聽起來有點可憐。
「不是讓你別嚇唬人嗎!」
「我喊了你名字的啊。」
唐也深呼吸,忍住一掌批暈「白竹」的衝動,上下把她看了個完整:「你怎麼出來的?沒變成雕像嗎?」
「白竹」渾不在意:「我有道具。」
唐也鬆開她:「那你跟著吧,別再嚇唬人啊。」
「白竹」乖巧點頭,跟在唐也身後:「這裡四樓以上都是五樓以上兩層是教師宿舍。「聽說晚上巡邏的是學生提上去的實習教室,不完全算老師的範疇也不完全算學生。」
唐也:「你怎麼知道這些?」
「白竹」隨口道:「你找檔案的時候,在一個沒收的學生筆記本上看到的。」
沒收的筆記本?會寫這種東西?
唐也腦海中閃過疑問,但畢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比起這個她更想問:「你肚子不疼嗎?大晚上還和我出來折騰?」
「白竹」:「……」
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
「這裡。」
「白竹」看到救星般327宿舍,忙越過唐也推門進去。
月光透過窗戶,在地面上描繪出一個長發瘦弱的輪廓,順著陰影輪廓向上看,一個穿校服的瘦弱姑娘吊在窗前,身體僵硬如同雕像。
「她是吊死的?」
「白竹」小心翼翼關上宿舍門,在手腕上鼓搗半天,終於打開手錶上微弱的照明燈。
唐也:「雕像新娘到底是什麼讓他們恐懼到這種程度。」
「錢笑笑,林婉瑩,雲鑰,藺清爽。」「白竹」借著手錶上的照明光辨認出值日表上的字:「隧道廣播裡失蹤的那個姑娘叫林婉瑩吧?這有她的名字。」
二月之前,都是他們都是輪流打掃宿舍。
三月就沒有雲鑰了,四月沒有藺清爽,五月沒有林婉瑩,六月一直是錢笑笑。
「五月就沒有林婉瑩了?林婉瑩不是七月失蹤的嗎?」唐也摸了摸幾人的床鋪:「錢笑笑剛死,我們現在所在的時間應該比隧道里早,是六月。」
「你看四個人的床鋪,貼著藺清爽和雲鑰名字的已經落灰了,明顯很久沒人住,而前笑笑和林婉瑩的疊得正整齊乾淨,尤其是林婉瑩這個,枕頭邊還放著沒看完的書,明顯還有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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