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說學校每個月需在教學樓天台獻祭一個雕像新娘給校長才能保證正常運行,但獻祭後的新娘不知所蹤。日記的主人也很好奇,曾經偷偷跟著獻祭之人上了教學樓天台,自那以後日記就斷了。」
「應該是遭遇不測了。」
他拿起一張比較小的紙條:「這個,有的字標註了重點,不明顯但仔細看還是能辨認出來。」
炸毛拿過紙條,細細辨認,一字一頓讀給大家:「不、要、參加、運、動、會。離開、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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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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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嘴裡塞著餅:「淨說些廢話, 我們要能離開不早就走了嗎?」
「他是故意的,故意給後來人留下的線索。」袁想肯定道。
炸毛:「他知道他去了大概率回不來,所以才會留下這句話。」
「就拿回來這幾頁嗎?如果他在調查雕像新娘的事兒, 肯定也會有關於運動會的記錄吧?」
「沒了就這幾頁。」
南山玉繼續總結:「這兩點都是我關於目前域已知並且確定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還沒有頭緒。」
「關於生門, 是我自己猜的,關鍵點在雕像新娘身上。」
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唐也和「白竹」身上。
南山玉解釋:「運動會晚上要舉辦雕像新娘的接親儀式, 學校是全封閉模式,我們按部就班吃飯上課訓練睡覺, 根本沒有可能會有生門。我猜測接親儀式上肯定有某種儀式是和生門相連的。」
「這只是我的猜測。」南山玉靠在椅背上, 目光掃過所有人:「於隊總結的過域規則里有說過, 分析不出生門在哪兒的時候就去找域中最牛的人或最大的事兒,在它們身上肯定會有答案。」
炸毛點頭表示同意:「現在學校最牛的人是校長,最大的事兒是校長需要獻祭雕塑新娘, 兩個重點是連在一起的。」
袁想:「我們必須確定生門就在獻祭上, 不然很運動會那天全軍覆沒。我們作為即將進入指揮隊預備隊員, 必須全身而退。」
這一句話便將所有人的離開的希望和在域中探索求生的盡頭提了起來。
唐也實在是不懂, 指揮隊的預備隊員怎麼了?至於這麼大激情?
祁連難得做了一回她的嘴替:「作為普通人我們難道不也得全身而退?」
「不過你說的這些沒什麼,我們唐哥早就知道了。」祁連對唐業的信心盲目但有效。
祁連不知道唐也知道多少東西, 但她昨天帶了「白竹」沒帶自己, 就很不爽,把唐也賣了以後, 還挑釁地看了她幾眼。
唐也壓根沒接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