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也踩著停屍床儘量靠近聲源,心裡納悶,這麼隱蔽的實驗室隔音怎麼會這麼差?不符合邏輯啊。
難道是炸毛故意引她進來的?
她明明看著炸毛進來的,這裡應該還有其他通路。
唐也往聲源頭方向看去,在資料柜上面,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白竹」語氣相對平靜,仿佛強壓抑著某種複雜的情緒:「我做什麼與你無關,你為什麼要偷植株?為什麼要打開這個域?」
炸毛掙扎了幾下,似乎是沒有擺脫「白竹」的鉗制,惡狠狠道:「放開我,於臨淵,你這個叛徒不配碰我!」
唐也:「???」
於臨淵?不是白竹嗎?
唐也心突然跳得很快,她將停屍床推到資料櫃前,伸手向黑暗中摸去,在資料柜上摸到了一個指甲大小的便攜黑色播放器,兩人的聲音就是從播放器里傳出來的。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紙袋子,上面寫著炸包,炸毛還給他留了個紙條。
「昨天夜裡我已經和校長見過了,他會告訴你怎麼出去,我死了以後,你去找李妙姐妹,切記,不要讓於臨淵知道。」
昨天夜裡?炸毛是披荊斬棘去樓頂找校長了?
為什麼他見過校長,校長就會告訴我怎麼出去?
於臨淵又有什麼問題?
唐也將播放器別在衣領處,炸包裝衣兜里放好,尋找離開實驗室的方法。
「白竹」:「即便我放了你,你出去後也會被黑袍守衛帶走,你知道被他們帶走的後果。」
炸毛:「既然我進來了,就沒想過要離開這,你有本事就現在殺了我。」
此時,「白竹」聲音已經平復,透著冷寒:「殺了你?未免太過容易。」
炸毛:「你想幹什麼?」
唐也聽著兩人的爭吵,將整個實驗室搜了一遍,終於在一個實驗儀器後面發現一處狹小的狗洞。
唐也:「……」
這可真是難為我了,我雖然瘦,但只是一個瘦人,並不是一條細狗。
播放器里傳來炸毛被「白竹」拖走的聲音,唐也最終還是覺得當一條細狗,她要趕快去找於臨淵和炸毛。
不能讓於臨淵殺了他。
唐也從狗洞裡鑽到一個樓梯角落,出口被一堆工具堵上,推開那些工具,她身處教學樓一樓的一個小偏門附近。
教學樓里無論是學生還是教師都去參加運動會訓練了,除了他們三個,整棟樓空無一人,唐也能聽到於臨淵拖著炸毛一路上的聲音,似乎是想去頂樓,唐也忙追了上去。
於臨淵和炸毛到了教學樓頂層。
炸毛突然開口:「於臨淵,你確定要把事情做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