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想, 我愛你, 你真的太帥了剛才~」
「大愛我南山玉,要不是他最後勸大家去幫忙,肯定大家都出不來了。」
人群很興奮的尖叫著呼喊著他們的名字, 還有一些唐也沒聽過也記不住的。
「真是, 你們真是霧城的希望啊。」有年紀大的抹起了眼淚。
「祁連, 袁想他們, 所有團結救人的人,嗚嗚, 太感動了。」
「如果不是他們, 肯定要全軍覆沒的。」
「以前我總覺得捨己為人的都是傻子,誰還不在乎自己的命呢。可剛剛那一刻我好像都懂了, 唐也和南山玉不顧性命救隊友, 又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
「可她明明只有F級?真的不是搞錯了嗎?」
「不說了是精神狀態的影響, 不打緊的, 厲害就成。」
……
唐也恍恍惚惚還在想南倉藝術學院的事兒, 雖然出來了, 但是很多問題沒搞明白,林婉瑩和小周,也就是炸毛的事兒;炸毛引她去實驗室的事兒以及那個校長的事兒……
而且一個藍石竟然可以分開在兩人身上使用,她閉上眼,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腦海中,裡面漂浮著一個夢境碎片,和她從連山橋出來時得到的一模一樣。
她有些迫不及待想回家睡覺了。
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對,轉身一看,白竹立在她身後,眼神清冷犀利,一看便知於臨淵還在她身上。
唐也當機立斷抬手砍暈了白竹。
有人注意到唐也的小動作,但距離太遠,只看到她抬手,具體做的什麼卻不知道,還想著白竹這個老神棍竟然和她混的關係這麼好,肩並肩不說,頭還靠在唐也肩膀上……
南山玉幾個還沒從剛剛的狀態抽離出來。
祁連看著嘰嘰喳喳的人群:「這是怎麼回事兒?」
袁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剛剛不是明明要死了的嗎:「我們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南山玉最先注意到唐也和昏迷的白竹:「白竹怎麼暈了?」
「可能是剛出來的時候被嚇暈的吧。」
祁連對此深信不疑。
人群東一句西一句,他們也聽不懂,索性將視線轉到霧台之上,那上面除了孔雀,還端坐著七個人。
霧台上的顯示器顯示著每個人對應的身份:指揮一隊副隊長陸岑,指揮二隊隊長張昭,指揮三隊隊長錢映萱,指揮四隊副隊長宋謀,指揮五隊隊長高巧夏,指揮六隊隊長詩海寧和指揮七隊隊長童音。
南山玉揉了揉太陽穴,逼迫著自己回到現實中來:「應該是考核剛結束吧?」
祁連:「為什麼只有一隊和四隊來的是副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