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學生,他們的人生反覆循環,被獻祭,或運動會上死亡。無論哪一個都會變成雕像,然後新的學期開啟,他們重新回到學校重新開啟新一輪循環。」
「許天成調換比賽順序只是因為不想死,他們知道你們有計劃確實想幫你們拖延時間,但是進了沼澤他們大概率就要開始新一輪輪迴了,所以才將你們排在前面。」
「你調查清楚了才進去的?」唐也:「你去域中幹什麼了?為什麼其他人完全不知道我們進過那個域?」
唐也砍斷了吊著於臨淵的繩子,於臨淵大頭朝下敲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於臨淵揉著腦袋坐起身,白慘慘一片十分滑稽。
「這事兒說來蹊蹺,這個域檔案部有記錄,不算新生的,但從沒有人見過這個域,就以為不存在,結果考試那天有個科研員小周偷了科研成果混進考場,嗯,就是那個炸毛,周開宇,我是為了抓他才進去。」
「所以最後人沒抓到,還把人家炸死了?」唐也對於臨淵的話始終持懷疑態度。
於臨淵坐直身體:「你不知道多複雜,不能讓研發中心那邊知道我進去過,不然很麻煩,而且研究成果丟了這事兒也不能讓人知道。」
「那你還和我說?」
於臨淵咬牙切齒:「不是你逼我的?」
唐也微笑面對。
於臨淵繼續道:「炸毛那邊更複雜,域在我們的認知里除獵食人類外,應該與外界是完全封死的狀態,但小周的出現打破了這個認知,我得問出原因,沒想到自曝了。」
唐也想到哪兒問到哪兒:「我們進域這麼長時間,你們是怎麼掩耳盜鈴的?」
「考試的是模擬域,出了故障,就和他們說你們被困在裡面就好了,機器修好了你們自然就出來了,考場有直播,南倉藝術學院是新發現的,裡面沒放信息監測點,所以無法直播,他們看不見。」
從始至終,於臨淵說的瀑布一樣順暢,唐也總覺得哪兒不對卻又挑不出毛病。
「那他們說的神什麼的,自創的?」
於臨淵忽地嚴肅起來:「這個還得調查,小周能開啟域,聽他演講,各個域之間很大可能是有聯繫的。」
「仿生域研究的事兒你知道多少?」
「研究中心做的,我雖然參與了,但只是給了些考核建議,他們核心技術肯定不會告訴。」
「行吧。」
最近幾天唐也接收的內容有點多,需要一段時間消化,腦海里還有個夢境碎片沒看,於臨淵說得差不多了,便不想和他周旋了。
他更需要想個辦法測試他是不是餘羨。
如今變成雕像了,扒衣服應該也看不出來了。
思及此,唐也有點猶豫,看?看不出來嗎?
她笑嘻嘻地看著於臨淵,湊近了,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和挑逗:「於隊,你是餘羨嗎?我記得餘羨的屁股上有顆痣,藍色的很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