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戳了戳小野豬:「死的?」
「打暈了。」南山玉將野豬隨便扔在地上:「一直叫, 太吵了。」
「這個是國家保護動物!你這不要太過分吧。」
袁想將拎過來的飯菜擺在桌上, 其他幾個人也圍上去幫忙:「說是這麼說, 最近不知怎麼回事兒, 霧團突然活躍起來,好多地方都被濃霧吞噬了, 這小野豬誤打誤撞進了域, 還跑出來了。」
南山玉:「被我媽抱回來,霧城沒有動物園, 總不能扔了, 看起來也才出生沒多久。」
南山玉帶來的飯搭配均衡, 擺了整整一桌子。
他一屁股坐在唐也身邊, 將剛想坐下的祁連擠開。
祁連剛塞了個紅燒肉入口, 很是不滿地咕噥:「你幹什麼?」
南山玉:「我買的菜我還不能挑個座位嗎?」
祁連露出職業假笑, 點頭:「行,可以,當然行。」
「昨天的事兒,你們收到信息了嗎?」袁想和白竹也入座,唐也都動筷子了,他們便也沒多寒暄,沒什麼拘束各自吃起來。
「不讓我們和別人說,還讓我們下午報導後統一去一隊辦公室呢。」
「消息?什麼消息?」祁連嘴裡鼓鼓囊囊,清澈的大眼看著袁想。
「你們沒收到嗎?」
「他們沒有手機。」
白竹早早盯上唐也他們了,幾乎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一會兒你們去買個吧,不然以後不好聯繫,接收通知也不方便。」
袁想:「就是南倉藝術學院的事兒讓我們不要聲張,報導完了去一隊辦公室。我總覺得,這個南倉藝術學院背後藏著什麼大秘密。」
南山玉:「對了,你怎麼突然去炸樓了?」
提到這個,幾人全都放下筷子,坐直身體看著唐也,好似她不說出個一二三,她們就要把她吃了。
唐也吃著肉,思考了兩秒。
實話肯定是不能說實話的,很明顯這些人過域沒有那個什麼碎片,炸毛的事兒於臨淵也說了得保密。
「咳咳。」
她咳嗽兩聲,也坐直了一本正經地解釋:「我就是想著反正也要死了,不能便宜了那群雕像啊,得拉著它們做墊背,得死得壯烈些。」
唐也說得真誠,其他幾人也確實找不到其他合適的解釋,但仍然有疑慮。
袁想:「那我們怎麼會突然出來?還有你怎麼會帶個雕像出來?」
南山玉顰眉:「誤打誤撞碰到了生門?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