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隔壁房間,給孔雀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幾個管好嘴巴,不然就不用留著了,半小時後所有人去操場跑到天亮,如有違反,加跑一天。」
孔雀倒吸口冷氣,剛想反駁,人家幾個老老實實的,憑什麼懲罰人家。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於臨淵「包括你」三個字堵回去了。
孔雀也清楚八成這幾人知道於臨淵的情況了,她將懲罰和幾人說了。
唐也不滿地對著空空如也的走廊發泄:「於臨淵,你還能不能玩兒得起!?你有本事你出來啊?」
隔壁的於臨淵:「……」
唐也牢記自己進入指揮隊戳穿於臨淵身份,以及找到霧城離開辦法的使命,忍了!
「不是說,於隊很厲害嗎?能耐沒看到,倒是挺小肚雞腸。」
孔雀忙捂了唐也的嘴:「小祖宗,那是因為他沒出手誒,但凡他要是出手,整個霧城都遭不住。」
這話,唐也是不太信的。
孔雀也覺得於隊仁慈了許多,自己都被唐也搞成這樣了,竟然只讓跑一個晚上。
她抓緊時間和幾人說了一下南倉藝術學院的情況,總之重點就是不能讓人知道有能在域中和域外自由行走的存在,不然一切都會亂套的。
囑咐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人想跑一晚上,但更沒人想離開指揮隊,好不容易進來的……
夜半,於臨淵白花花一雕塑矗立在窗邊盯著他們跑了一晚上,心情略愉悅。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過情緒波動了,孔雀神經大條,但多數犯的錯都無傷大雅,要不是唐也來了……
於臨淵嘆了口氣,也不知那天和離生打架怎麼就把花盆碰掉了。
太陽露頭的瞬間,幾人的腳都抬不起來了,直直栽倒下去。
祁連用最後一口氣抱怨:「於木偶從哪兒找這麼多凶神惡煞看著我們啊,他怕不是從閻王殿裡的活閻王?」
凶神惡煞之一,揮手招了幾個人來:「把他們各自都抬回去。」
走之前孔雀還沒忘囑咐他們買手機,明天訓練正式開始就出不去了。
回寢室後,唐也掙扎著看了眼已經發放到卡上的入職積分。
果如孔雀所說,她初來乍到一個月就能拿到四萬積分。
這才美美地睡了一大覺,直到半下午才幽幽轉醒。
祁連拿著課表扶著腿找來的時候發出了不屬於人類的驚嘆,聲音撕裂:「霧草,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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