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想不捨得看了兩眼還沒吃完的飯:「誒,南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穿上衣服也走了。
白竹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倆讓我做了一桌子飯,吃都不吃就走了?」
南山玉:「回來陪你一頓好的。」
小野豬吃得直哼哼。
白竹白了它一眼:「還留個這麼能吃的尾巴。」
她自坐下吃飯,看了眼直播,有些哀怨:「我就說吧,我永遠是個編外人員。」
她百無聊賴拿起電話撥給孔雀:「喂,來吃飯嗎?咱倆好好聊聊你把於隊送我身上是什麼個意思。」
***
域中。
唐也看了眼觀看人數,於臨淵這麼一拉窗簾,觀眾以肉眼可見的迅速下跌了,直到觀看數回落到七萬多,才勉強穩定住。
嘖,怎麼還有兩副面孔!
她在心裡給於臨淵打了個標籤果斷去往她另外一邊的鄰居家,睡覺時間已到,她已經開始困了,於是加快步伐。
這邊的情況和於臨淵家差不多,寂靜無聲,滿屋子找不到個人。
不同的是,這裡的房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唐也費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一個小縫隙,屋內燈都開著,唐也一眼就看到床上凸起來的被子,腦袋都蒙起來了。
她正準備敲窗,問問是不是祁連。
手剛舉起,就看到地板上放了四個圓滾滾的白色東西,細看過去,竟然是四個不起眼的眼珠在地上死死地盯著床上之人。
聽到窗外有聲音,四個眼珠滴溜溜轉向窗戶……
唐也被眼珠牢牢鎖定,不知道被眼珠發現後會發生什麼,後知後覺察覺到不能給它們反應機會。
她深吸口氣,在四隻眼珠子帶有威脅性的注視下,粗暴地打碎窗戶,噗哧一腳踩碎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顆眼珠。
在黏膩的撲哧聲連帶著隔壁撕心裂肺的驚天哀嚎聲中,其餘三隻眼珠子試圖以最快的速度滾出門縫,卻被唐也三個大跨步,全部踩碎。
- 霧草,真剛啊,你告訴我這是F級的水平?我不信。
- 面不改色心不跳,確定是個新人?
- 這麼牛的話,我倒不是不能接受於隊剛才的羞澀了。
……
哀嚎聲不斷響起,震得床上的人兩股戰戰。
唐也掀開捂得嚴嚴實實的被角:「怎麼一直沒反應,我還以為找錯屋了。快起來,走了。」
祁連聽到熟悉的聲音,壯著膽子單眼睜開一條細小的縫查看,見果然是唐也,鼻涕一把淚一把地鑽出被窩,想要擁抱尋求安慰。
與此同時,隔壁的房間哀嚎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的腳步聲。
唐也嫌棄地推開祁連:「你父母要來了,快跟我走。」
「去哪兒?」祁連緊緊捂著被子,不好意思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