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酒鬼起身,李妙條件反射恐懼地縮到牆角,嘴上卻沒停:「你最在乎的東西是什麼呢?是你的成果,你的研究成果。」
老酒鬼踉蹌兩下,眼中儘是惡毒的恨意:「臭|婊|子,那個植株是你偷的?」
「是啊。」李妙一邊嚇得瑟瑟發抖,一邊諷刺地笑著挑釁老酒鬼:「是我偷出去給炸毛哥哥的,他說他能結束這一切,只要結束了這一切你這種人下場肯定會很悽慘,到時候我就可以過正常的生活了。」
「正常?」老酒鬼又掐了上去:「你還想過正常生活,你就和你那個妹妹一樣,是個賠錢貨,胳膊肘往外拐的垃圾。」
李妙掙扎著:「炸毛,炸毛哥哥給了我保命的東西。你,你掐不,掐不死我的。」
「呸!」老酒鬼淬了李妙一臉口水:「炸毛已經死了!還想脫離我過正常生活!?做夢。」
「張永久,你最後肯定會死在我手裡,我會讓你死無全屍,我會讓你比你實驗室里那些人死得還要慘。」
李妙說得很有底氣,說得張永久有些慌了:「炸毛給了你什麼,你是怎麼勾搭上他的!?」
炸毛一直在研究中心工作,知道的東西很多,能力也很強,他不得不慌。
李妙兩條腿不斷掙扎:「想,想知道?那,就,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完,李妙不斷推搡張永久的手連帶著手臂突然延伸,如同唐也在域中域裡看到的那些護士。
張永久慌忙撒手,想要跑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李妙雙臂蛇一樣攀上他的身體,一層層勒緊。
對自己的反擊,李妙也有些驚訝,詫異地看著自己的雙臂,隨即笑了:「看到了嗎?這就是炸毛哥哥給我的,給我保命的,給我對付我親爹的武器。」
李妙嘴角含淚,笑得很是悽慘。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藍星沒死,你們當年做了那麼多,就為了搶奪人家的東西,你說如果她看見你會怎樣?」
張永久眸中閃過恐懼:「不可能,她死了,我們親眼看著她死的,死在囚徒里,不可能活過來。」
李妙嘲諷地笑了兩聲:「是嗎?」
她收回橡皮狀的胳膊,恢復正常:「那你可以試試看,現在我不會殺你,讓她來折磨你你會更痛苦。」
張永久臉都已經嚇白了,試圖從李妙臉上找到破綻,然而越看越覺得李妙說的是真的,他喃喃自語:「不能,不可能,不會的。一定是你在騙我。」
藍星?
又是藍星?她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唐也腦海中的疑團越來越大,她瞟了眼直播間,這群看熱鬧的別看關鍵時候不靠譜,一個個可都是八卦簍子,湊一起能組成霧城情報局了。
- 天吶,真是可小可憐,被自己親生父親逼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