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滿極其震驚,他和程其的關係一直要好,下午程其還在他的辦公室說要將學校發揚光大,和他一起做出最牛的藝術學校,怎麼轉臉就變成這樣了?
「程其,你在說什麼?什麼叫在我身後當狗?」
程其似乎憋了已久:「宋滿,你我一起兄弟多年,一起做夢,一起實現,我承認你確實對我很好,但有什麼用呢,我對你的好是實實在在付出在行動上的,你呢,一起建了學校,你是偉大的校長,我卻是個平平無奇的老師。」
「什麼我還需要磨鍊,什麼我還需要成長,你一直說學校有我的一半,但所有人都只知道校長宋滿,沒人知道討厭的班主任程其。"
程其邊說邊苦笑著搖頭:你畫得一手好餅,只可惜我腸胃不好。既然你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宋滿了,我也不想再做一直跟在你屁股後面的程其了。」
宋滿:「我沒有,我只是…… 」
「別廢話了。」南修平打斷宋滿,他不在意兩人之間的感情瓜葛,言語沒有絲毫溫度:「既然你們來到這了,不管你們知道多少,都留你們不得。」
南修平人狠話不多,一槍打中宋滿,藍星推了宋滿一把,才沒有打中心臟,而是打穿了宋滿的左臂。
南修平偏頭看著藍星,藍星和離生來了這裡,便是什麼都知道了,他們之間的和平知被扯破了,他語氣不似之前謙卑:「喲,我們的小藍星竟然也學會救人了,這個學沒白上啊。」
「你放心,我們怎麼不了你們,我依然會給你們提供養料,你給我們提供寫些血液和葉面,對你們也無大害,我們依然可以合作愉快不是嗎?」
離生發出一聲嗤笑,屋裡的濃霧似是得到命令,凝結成三把劍破空分別刺向三人。
南修平和張永久兩人十分默契,兩人分別向藍星和離生打了一槍,逃了出去。
藍星和離生雖不會為那兩槍所傷,但阻礙了實現,霧劍打偏,讓兩人跑了出去,離生自不會讓他們就這麼離開,轉身追了上去。
程其的槍口始終對準的都是宋滿,最後一刻,終究還是沒有打響,反被離生的霧劍所傷。
藍星退了屋內的霧氣:「剛剛你說南修平不止這一個研究點?告訴我,可以放了你們。」
宋滿苦笑一聲:「我既然來了就沒想著能活下去,即便你今天不殺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
藍星身穿校服,臉上卻是一副神看凡人的悲憫:「離生不會讓他們活著的。」
宋滿搖搖頭:「你們確實很厲害,但你們抓不到他。」
「什麼意思?」
宋滿捂著受傷的左臂:「三年前我去過一個奇怪的鎮子,那個鎮裡只有大人,沒有小孩,在那裡,我見到過張永久,我曾在程其家見過他,說他是個什麼研究員來著,當時沒有在意。」
「但聽當地的人說了一些離奇的事情,說他們鎮的兒童醫院會吃人,便覺得奇怪,偷偷觀察了許久,發現南修平和張永久經常出入其中便覺得不對,但他們似乎發現我了,我也不敢貿然進去調查。」
「後來,我離開那個鎮子以後收到過一封信。」
「是一個小孩子寫的,字歪歪扭扭還有拼音,他用稚嫩的字寫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我不敢插手怕惹火上身,我一直自責,也知道有些事情是無法袖手旁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