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臨淵倒是習慣了這種場面,以往他會直接將人丟進模擬器,在模擬域中虐到體無完膚帶出來,但現在是理論課,這麼做顯然不太合適。
「既然你們對我有意見~」
他拉長了尾音,聽不出情緒,卻讓熟悉他作風的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離開指揮隊吧。」
那幾人顯然沒料到於臨淵這麼不講道理,怎麼說也是指揮隊的負責人,做事怎麼會這麼隨心所欲!?
「憑什麼?指揮隊難道是你的一人堂不成?」
「我們只是問個問題都不行嗎?」
「我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選上來的,又沒犯錯,憑什麼你說讓我們走我們就走。」
……
於臨淵沒耐煩聽他們聒噪,打了通電話,一分鐘後孔雀帶著幾個黑袍守衛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把他們帶走。」
孔雀也了解於臨淵,沒說什麼,讓黑袍守衛將憤怒的幾人拖離教室。
祁連心中恐懼隨著幾人被拖走逐漸蔓延開來,他們幾個只是問了問題就被扔出指揮隊,那唐也呢?唐也第一天第一節課就遲到了,而且現在還沒有要來的跡象,怕是也呆不成了吧?
一節課,再沒人敢多言,祁連更是忐忑,這種感覺在下課前十分鐘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因為,唐也惺忪著睡晃悠悠的眼來了,沒帶書沒帶本,空空如也的手叩了叩門,講課聲戛然而止,她站在門前看著於臨淵,於臨淵和全班同學都注視著她。
祁連寧願她忘了上課這茬事兒,永遠也不要出現在於臨淵面前。
靜默幾秒鐘後,唐也對著於臨淵露出一個粲然的笑容:「好巧啊,又見面了。」
又是幾秒鐘的靜默,於臨淵:「坐吧,下課留下。」
聽不出喜怒。
課上二百來號人不動聲色地瘋狂交換著眼神,如果眼睛真的會說話,房蓋都能被他們的掀開。
唐也對環境的異常毫不在意,大剌剌地坐到第一排最中間的座位上,還沒擺好聽課的姿勢,下課鈴便響了。
祁連走的時候,趁著人多,耳語囑咐她萬事小心,在於隊面前裝鵪鶉就行了,千萬別幹什麼出格的事兒,還沒說完,就被人流擠推著一步三回頭不放心地離開……
上課唐也是沒什麼興趣的,祁連一通電話過去,她再就沒睡多久,醒來總是想著祁連說於臨淵魔鬼教官的事兒,又想著昨天餘羨就是於臨淵的事兒,心下好奇便來了。
她還從沒見過餘羨凶神惡煞的樣子呢。
眼下,她和於臨淵大眼瞪小眼。
於臨淵依舊低頭翻看他的課本,但唐也總覺得他有些拘束。
她側頭看向於臨淵低垂著的臉:「有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