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臨淵摸了摸後脖頸,語出驚人:「你父親受傷了,我們去探病。」
「啊?」除唐也外,其他三人都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麼奇葩理由。
而且,於隊這種人會探病嗎?還是探得八竿子打不著的研究中心的負責人,再者……
「你怎麼知道我爸病了?」
「因為是我打傷的。」於臨淵歪歪頭:「你不知道嗎?文三就是南啟啊。」
說完轉頭繼續往前走。
祁連和白竹:「文三是他爸?研究中心的負責人?」
兩人緊緊跟著於臨淵,生怕被落在安全圈外,再進域中,他們真的很疲憊,真的需要休息,哪怕是南山玉家也好啊,其他的等他們休息完了再說吧。
南山玉被祁連拽著,臉色有些蒼白,有些費解也有些驚慌:「文三是我爸?」
「他是不是又做什麼了?於隊,他肯定是無心的,他答應過我會好好工作,不會再犯以前那種錯誤了,他已經改了。」
唐也:「所以他真的改過名?以前叫南修平?」
南山玉看看於臨淵,見他沒什麼反應,艱難地點點頭。
南家距離他們所在的地方不遠,他們幾句話沒說完便到了,在霧城核心區最氣派的一棟三層別墅內。
他們一路走過來,出了訓練營,只有面前的這層別墅沒被濃霧吞噬。
於臨淵:「塗了隔絕塗料,雖不如訓練營和研究中心安全,但也能在濃霧來襲時撐上一段時間。」
於臨淵側了側身,示意南山玉開門。
「於隊……」南山玉剛想找藉口,就被於臨淵指尖甩出的一個熒藍色鞭綁到門前。
語氣冰冷,一如他的體溫:「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濃霧如果解決不了,別說你父親,就連你和你母親也沒有活路的,這個世界都會消亡。」
鞭子上有很強的壓力釋放,不僅束縛著南山玉的身體,還控制著它的思想,讓指紋一點點覆在鎖上。
「嘀,門已開。」
隨著機械鎖聲落,於臨淵放開南山玉大跨步走了進去。
白竹扶起南山玉,小聲問:「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祁連:「這還看不出來,肯定是他爸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唄。」
南山玉緊張地跟於臨淵進了物資,並未反駁白竹和南山玉。
唐也拍拍他們:「先進去看看。」
在她看來這趟根本沒必要帶著祁連和白竹,但於臨淵明顯是特意將他們二人也拽過來。
白竹的身份有問題,那祁連呢?為什麼也要拽過來,難道也有問題?
唐也默默跟在最後,覺得有些可笑,眼前這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可靠的,如果譚女士和唐先生知道她混在這樣一個虛假的世界,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屋內卻如南山玉所說,空無一人。
於臨淵如入自家一樣,沒有開燈,輕車熟路地向樓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