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连城这个卑鄙小人!见一个爱一个,无耻之徒,不要脸!”
江单:……
在人家门口这门骂人家真的好吗?
上官齐又瞪着那昭王府,脸色十分难看。
江单摇了摇头,走开了。
他还是去与宋恕之汇合,不该与这上官齐多言才是。
依着那路线,他们的人追到了良山,上官连城与苏凝竟追上了良山。
苏凝胆子也是真大……
—
天刚亮,大理寺的人便上了良山,白天的良山只是迷雾多了些,杂草阻路而已。
一片白雾中也看不清什么,宋恕之带人寻了一天,连半个人影也没寻到。
天快黑时,方撤下了山。
宋恕之回大理寺之时,正好撞上了那黄家的仆人来取黄粱的生前遗物,随身玉佩。
那仆人是黄粱贴身伺候的奴才,拿到那玉很是惊讶:“这玉佩丢了有些时候,公子宝贝着的,可惜一直寻不着……看来公子是寻回没多久……”
江单在问:“这玉是自黄公子的身上拿下来的,那日忘了一起还回去,劳烦跑一趟了,不过本官瞧着这玉好生特别…这可是什么明玉?”
那奴才道:“这自不是一般明玉,这是我们家老爷送我们公子的,就是……就是啥明玉奴才也不知道。”
宋恕之一进门,江单便将原话传于宋恕之听,说完便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宋大人上回所言不差,那玉真是黄有龙给黄粱的。”
语落,他又皱了眉:“不对,这是有人将玉佩放还黄粱身上,这是为何?是想诉我们什么?这玉佩背后还牵扯了什么人?”
丢失的玉佩在黄粱死后又出现了,玉佩里又是金焰线虫……
如此巧合的事情背后定有什么故意所为。
又与那顾家的四十几具骸尸有什么关联?
第105章
宋怒之听着叨叨不停的江单,整个房子里都是他的声音,足是过了一柱香,他才停下问宋恕之:“大人,你觉得我说得可有理?”
宋恕之微愣得看他,他还真没注意听。
沉默了一会,他方淡淡道:“记得上次我同你说过的…我父亲是中了金焰蚁虫的毒死的。”
江单点了头,他自是记得,只是这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父亲死在萧关。”他道,声音并没有半点起伏。
江单一挑眉,萧关?那不是…。看了江单的脸色变化,宋恕之点了头:“我父亲是顾家老将,生前他是顾伯庸的大儿子顾怀瑾的手下老将。”
微停顿:“顾怀瑾年少便征战沙场,鲜衣怒马,可是好威风,只是作为一个将士,他并不是战死在战场上,而是在大战前夜便中了金焰蚁虫死了,中了金焰蚁虫蛊死的人尸体全是剧毒,我的父亲便是碰了他的尸体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