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大人,那公子說,今夜的這碗藥是關鍵,屬下再去打探打探?”
“快去!”知州厲吼道。
衙役忙應了聲,立刻離開了。
張大人將知州扔的東西撿起來,探了探他的情緒,小聲道:“知州大人,我們可要做好兩手準備才行,萬一……”
“本官知道了!好了,你派人去給那個人送個信,就說本官有要事與她相商,三個時辰後老地方見。”知州心煩的擺擺手說。
張大人應了聲,又似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道:“知州大人,如今王后在太后面前,的確受寵異常。您若是不肯放棄,要不要想想辦法,先去探探解藥的下落?”
知州聽聞,瞬間動了心思:“你說,該如何探?”
“待會兒您與那人見面後,想方設法將話題引過去淺談幾句即可,探探口風,至於解藥下落,我們可以慢慢做打算。”張大人出謀劃策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快去叫人!”知州催促道。
接下來,房間裡便再無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了。
監視的五人,一人去追張大人,一人回去稟報,剩下的幾人,便全部在各處注意自己的職責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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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廚房內,知道了先前的那些話是因為有人監視,攬晨故意說的,雨疏鬆了好一口氣,才終於收好了情緒,安心煎藥了。
還好她剛剛,並沒有破壞掌司大人的表演!
偷聽的衙役再度趕了過來,攬晨聽到聲音,剛蹙了下眉,那人已經重重向前倒了下來,
暗衛中的一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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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講述,長嵐笑了笑:“他果然是根沒腦子的牆頭草。”
“他可是要去找那個女人了?”洛熙問。
“我希望是,他以現在的狀態去見那女人,局面對我們很有利。”長嵐道。
“我記得,那女人並未傷到你,小女孩的刀上也沒有毒,她們不太可能會對你下毒,更沒有解藥。那知州只要一句話說漏,就會立刻引起女人的懷疑。你這是在挑撥她們的關係對吧?”洛熙問。
長嵐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大軍的行程,我猜一定會有人告密,雖不知寧王他們會如何應對,但也只能相信他們的抉擇。我們這邊,也很快就要到最兇險的時候了。”
長嵐話音剛落,手就被洛熙緊緊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