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事,上次不是說有個人能幫上忙嗎?」感覺肺里氧氣不夠,深吸了口,三叔站起來踱了幾步,對著兩姐妹說「我們能拿出手的,估計那人都有,這樣有權有勢的男人,在我們眼裡金貴的東西,那些人眼裡也就普通的物件。」
「那三叔你說怎麼辦?」夏琳昔著急的出聲,「只要我們家有的,現在都可以拿出來,只要爸沒事能出來,一家人能在一起比什麼都強。再說老爸這麼大年紀了,如果坐了牢,在裡面能受得了嗎?還不知道要被判多少年?」
「是的,只要我們有的,我們都會拿出來,三叔你就告訴我們怎麼做?」夏琳君盯著重新坐到對面石椅上的男人。
夏衛華緊捏了下自己的拳頭,通紅的雙眼看著兩人。
「後天,我通過朋友的關係約了那個人。你們兩姐妹現在商量一下,你們當中誰跟我一起去見一下。」停頓了下,男人艱難的再次開口「你們知道叔要說的意思嗎?」
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連風都躲在了大牆之外。兩姐妹先盯著面前的男人,然後轉過來看著對面跟自己相似的臉。
夏琳君臉色蒼白,地上的雙腳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伸手拉過妹妹的手,緊撰在手裡,迷濛了整個眼眶的水霧,用勁全身的力氣來阻止它滾下來。知道此時的眼淚是最沒用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感覺眼淚這麼重這麼多,想收都收不回呢。
「我知道這樣對你們很殘忍,可是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制定的,對於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來說,為了某些目的就必須遵守那些遊戲規則,放棄甚至背叛心底的原則底線。我都沒臉說出來,感覺自己就象拉皮條,自己想想都噁心,可是現在已經沒路可走了,自古都是權色交易,哪朝哪代都避免不了,原諒叔叔的自私,你們媽媽已經這樣,如果你們爸爸被判了刑坐了牢,這個家真不象家了。」
夏衛華暗亞著的聲音略帶自嘲且無奈的說著,背過身,看著枝頭上跳動的鳥,雙眼通紅,一片潮濕。
